如果能被他算计还好,就怕我连被他算计的价值都没,沦为被他施舍才叫悲催啊!
关淳默默哀叹了一声,转而催促对方下棋。
为了完成陈志越安排的任务,他这次过来新界西,用的是下象棋的借口。
新界西这位总警司笑了笑,抓起黑马,走了一个日,关淳出相,走了一个田。
棋盘上面,黑红两方棋子厮杀激烈;
同一时间,和联胜与东星这两个开战的社团,随着一个个中高层被捕,很快发现自己中了O记港岛总区的算计。
无论是骆驼、司徒浩南,还是肥邓、摆烂平,双方最高层不约而同下达收兵命令。
可即便如此,仅仅在场面失控这半天的时间内,二大帮派还是损失惨重。
东星这边,位于新界4个货仓和1个粉厂悉数都被警队端掉,其中,和联胜陪葬了7个掌握分堂的大底级大佬。
如果算谁得益最大,必定是打下屯门,然后就被双番东、火牛等人拦住的大D了。
隔日,早上,八点钟。
怡乐茶楼,二楼大厅。
大D满脸无辜坐在肥邓和现任坐馆摆烂平的对面:“喂,不是吧?现在怀疑我串通条子搞事啊?
喂,邓伯!
当初在东星宴会上面,是不是你告诉我,打下屯门就支持我这届出来选的?
呐呐呐,当初整桌人都听到的,您这种老前辈,不会过河拆桥吧?”
肥邓面色不变,低头缓缓冲着茶水,可坐在他身边的摆烂平,却是连连拍了几下桌子:“大D!你说话过下脑子!
邓伯让你打下屯门,可你有打吗?
你打条毛啊你,昨天什么情况,你以为江湖人都是傻子瞎子吗。
假如打下东星一个区就用不到半天的时间,现在不如给你一个月,你把全港打下来选港督得了!”
大D可不憷摆烂平这个蜡烛坐馆,他瞪圆了双眼,踩着椅子直接开喷:“艹!坐馆了不起啊,坐馆可以不讲理啊?
我大D出来混就懂得一个道理,我们江湖人说出来的话,一个字就是一颗钉!
叫我打屯门,今天我打下来就行了,你特么管我打多久?
玛德,我看你和串爆一样不靠谱,他还说要带大家打上月球呢!你怎么不给他一年时间,让他把月球打下来看看?”
摆烂平被这几句话气得差点脑溢血,虽说和联胜上下,人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摆件,但是这样被大D无视直喷的,还是第一次呢!
见到身边这个傀儡捂住胸口气喘吁吁,肥邓眉头皱了,面前这泡单枞,算是冲不下去了。
放下茶夹,肥邓招来两个马仔,叮嘱他们将摆烂平扶下去吃救心丹。
大D满脸桀骜,对着摆烂平背影哼了一声。
肥邓轻咳一声,大D转身坐好,切出另外一副面孔:“邓伯,您不要怪我做人没大没小,实在是阿公说话太难听了,他居然、居然怀疑我着红鞋(官府内应)。”
免怀疑。你就是!
肥邓抬了抬眼皮,忍住抽大D耳光的冲动:“好了好了,知道你这次为社团开疆辟土有大功劳,听到阿平这番话,肯定觉得委屈。
可不管怎么说,昨日火牛、双番东、冷佬他们七个人被警方抓了去。
阿平他身为坐馆,他肯定是很焦急的。
他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你也不应该当众顶撞他。
这样,你回头封个6万6的红包给他压惊赔罪、啧,别瞪我,换做事发在其他的社团,气到坐馆龙头吃救心丹的行为,是几万块就能说得过去的?”
大D端起茶杯仰头饮下:“行行行。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只想问您一句话,上次在东星宴席上说的,还做数不?”
“你自己都说出来混,一个字就是一个钉,我比你年长不止30岁,难道我还不如你?”肥邓看着大D,缓缓说道:“行了,不要担心了,下一届我支持你出来选。”
大D转怒为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支票:“好好好,我就知道,邓伯你做人做事最公道了,来,这是按照惯例的茶水费,您请笑纳。”
肥邓扫了一眼支票面额——40万。嗯,双倍票价,诚意合格。
食指动了一下,肥邓抓起茶夹,没有收取支票:“不过,昨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有资格投票的人,好多都被条子抓走了。
如今,想开会选你上位,也是不够人数了……”
大D听到这里,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呵呵,呵呵,邓伯,您是不是想说,还要等人都齐了,才可以选啊?”
“差不多,差不多……
少了7个人投票,剩下的人,不是连我这张桌子都坐不齐?
大D,你有能力,认识的人多。
你想想办法吧,好歹捞4、5人出来,将来开会选你,大家面上也能好看许多,是吧?”肥邓语带双关,定定看着大D。
大D面无表情站了起来,抢先一步收走支票,某只不动声色摸过来的肥手空手而归,气得紧握成拳。
“这事难度不小,我只能说尽力,邓伯,没其他吩咐,我出去想办法捞人了。”
“没了,你去忙吧。”
……
当日中午,满汉楼。
陈志越从大D的口中,得知肥邓隔空带给自己的言语。
“越哥,那个死肥佬给脸不要脸,这事您不用管了,接下来的事情,您全当看不到,让我找十几二十个小流氓……”大D恶狠狠抓起大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