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白条用自己抵押2500万?这家伙,哪来的脸啊?
面色黑得可怕,陈志越将白条夹回合同里面,长得像邱淑贞了不起啊?
我家有两个呢!
双倍快乐,早就体验过了,咱们不稀罕!
“天虹仔,你将合同送去黄大文律师楼,然后告诉老黄,立即代表我去趟关家,如何处理这个事情,由他全权负责。”将合同拍到骆天虹怀里,陈志越黑着脸转身就走。
骆天虹愣愣接了过来,正要追上去问个详情,衣角却被周大彬提前一步拉住。
“宾周叔,你拉我做什么?越哥这样无头无尾的交代,等下黄律师问起来,我怎么回答他?”骆天虹不解看着周大彬。
周大彬嘿嘿笑了笑:“越哥不是说得很清楚吗?由黄大文全权代表他负责这件事情?”
“是这样说的,可到底是要答应关家,还是要拒绝关家,越哥他没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指示啊。”
“不用担心,这是老黄需要操心的问题,你将合同送过去就好了。
如果老黄他问起来,你就告诉他,我们做属下的,不就是应该帮大佬处理难题吗?他听后,肯定就懂了。”周大彬笑容越发猥琐,点完这一句,就开始催促骆天虹启程。
骆天虹砍人很专业,可让他琢磨人,他连门都没摸得着。
将信将疑离开武馆,他带着合同和关德卿那张白条,赶来黄大文的律师楼。
同是陈记核心成员,骆天虹要见黄大文很简单,一个电话,对方就亲自出来将他带到办公室里面。
看过关家签好名的合同,再看看那张白条,黄大文眼珠转了转,咧嘴笑出一口烟熏牙:“越哥他说,全权由我代表他去处理?”
“是啊,大佬临走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交代的。”递给黄大文一根香烟,骆天虹沉声说道:“喏,宾周佬也在场,他可以做证。”
黄大文点上香烟,戏谑看着骆天虹:“天虹仔,那你知不知道,越哥他的想法是什么呢?”
“不知啊,我问过宾周佬,他还教我见到你,如果你有问这个问题……”骆天虹一边暗骂这帮长辈为老不尊,个个欺负年轻人说话专门打机锋,一边将周大彬教的言语,如实复述了一次:“我得这么回答……”
黄大文听后连连点头,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宾周佬不愧是陈记元老,难怪越哥安排他负责情报部门。天虹仔,你说,身为一个男人,他会拒绝一个送上门的美女吗?”
“黄律师,不是白送的,那妞自己估价要2500万啊!”骆天虹坐直了腰杆,拍着桌子喊道。
黄大文啧了一声:“2500万对你家大佬算什么?
他卖给关家5%的陈记物流原始股,开价2500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我们这个公司背靠老家,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算是这次关家听话,越哥用来安抚他们的好处罢了。
可谁也没想到,关家居然穷成这样,连2500万现款都拿不出来,想出这条典当小侄女的损招。”
“哦,我明白了,越哥想同意,又碍不过面子。
可能,他还在担心几位阿嫂知道要闹,所以,不能明着表态,就推给你来处理这个事情。”骆天虹听到这里,终于理解了。
下一秒,他同情看着黄大文:“黄律师,你可真惨,这事,无论你怎么处理,铁定得罪几位阿嫂,偏偏越哥他不好承认,你这个黑锅,背定了。”
帮领导背黑锅,而且还是这种关乎私事的黑锅,怎么能说惨呢?
黄大文知道和骆天虹这种武夫说不通,也懒得解释太多,留他喝了一杯咖啡,就送他离开,自己开了一部宝马轿车,来到关家别墅。
关淳送出合同之后,其实他就已经后悔不该听从芽子的怂恿,走出这么一步‘臭棋’。
让出北区总警司,换去黄竹坑当校长,这是大势所迫,不得不退。
可是,关家很多人并不理解。
因为,当初关家在警队几大华人世家里面,算是最势弱的一个。
全靠关淳被厉慧看上,联姻之后,借用丈人的财力,才能在警队崛起。
后面,关淳想要摆脱厉家的控制,又以主动退出竞争中区署长,换取陈系的友谊,换任北区总警司,并且与厉慧离婚,让关家与厉家分道扬镳。
可以说,到了这一步,关家相比之前,已经实现很大层次的突破。
有陈志越在前面,警务处长那个位子,关淳算是没有指望了。
可是,如果能够深耕新界北区。
他这个北区总警司,也足够庇护关家二十年不倒了。
这也是关淳当初说服族人,支持关、厉两家决裂的理由。
只不过,眼下北区总警司还没坐得稳当,家主你又变卦了,跑去当警校校长,关家很多人不理解,其实是很正常的。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眼力看得出,关淳想在北区坐稳,还要看老家那边同不同意。
家族有了分歧,想要平息,摆利益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做法。
陈志越同样有预判,老关这一关不好过,就提前预备这5%的股份,让他拥有安抚族人的筹码,这也是为了稳住在港岛警队就职的关家族人。
可正如黄大文所说,财大气粗,已对钱没有兴趣的陈先生,他没想到,就2500万,关家竟然拿不出来。
关淳内心很煎熬,既是无法对族人直言,这次是北方要自己退的,不是自己脑子发热放弃实权岗位,跑去二线当教育工作者;也是觉得,混到要卖侄女,以后见到陈志越,自己这个大伯父,要如何自处……
这个时候。
佣人过来告知,英皇御用大律师黄大文上门前来拜访。
“快请。”关淳急忙起身,一边整理衣着,一边走向大门。
自从没了厉慧在经济上的支持,关家雇佣的大批仆人,陆续被关淳遣散,留在身边,只有这个懂得做饭的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