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堂在芍药现身的那一瞬间,先是惊异的「噫」了一声,然后神色怪异的看着他半天,由着他和仇松刃互相埋怨了半天。
突然问道:“你不是苍岩峰魔教中人?”
芍药推开仇松刃来扶自己的手,哼了一声道:“我当然不是啊!我只是妙义山一个小小的大夫,只因无意救了恨天一命,被他邀请来苍岩峰做客的而已。”
周锦堂望着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才低嘆一声,对他们俩挥挥手就要转身回去,“你们回去吧,不要再来这裏生事了,今天看在你是教主朋友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周锦堂看到芍药那张脸,就想到了当年那个救过自己的魔铃双使之一的银铃魔使,这个女孩和当年的申夜儿长的太像了。
但他好心放过两人,这两人可不买帐,芍药对仇松刃使个眼色,仇松刃了解,长枪虚晃一刺,怒道:“谁稀罕你不计较!我们俩又没闯奈何谷,你要计较什么?芍药,过来,咱们俩不是说好要在这裏唱山歌?哦对,我再去七星门找一队吹唢吶的过来一起热闹!”
周锦堂愤怒回身:“仇松刃!你当真是无聊至极!教主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你非要害他走火入魔而亡不成!”
这话一下就戳中仇松刃软肋,他可一点不希望教主出事,于是为难的看一眼芍药。
芍药连忙上前道:“那容易啊,你让我进去看看恨天就行了,你就告诉他……告诉他……”
芍药脸突然没来由的一红,咬着唇羞了一羞,才道,“告诉他我出了点事,非见见他不可,要不我就要离开苍岩峰了。”
他这副欲语还休的神情,便是傻子也看出来那份情意了,周锦堂惊讶的心想:难不成迟恨天当真喜欢这个丫头?看她口无遮拦的只呼教主名讳的,应当是和教主之间关系不浅,说不定真的有可能会是将来的教主夫人。
想到迟解川喜欢的江云安也并非江湖中人,说不定他们父子爱好都相同,偏偏就是会对这种普通凡世的女孩子动心呢。
那自己还是客气些的好。
想到这裏,他刚要出言劝说几句,却忽然腰间一条细细的红丝疯狂舞动。
糟了!教主出事了!
他来不及解释的撇下两人就要赶回去,却被仇松刃一枪拦住去路,“你放不放芍药进去!”
周锦堂一剑荡开仇松刃长枪,怒道:“教主出事了!你还在此间阻我!”
恨天出事了!芍药脑中轰的一声。
这几天听仇松刃说的这奈何谷内的秘籍堂凶险万分,他心中担心又挂念的,实在放心不下,这才想尽了方法想进去陪着恨天的。
谁知竟然还是出事了,不行一定要进去!
想到这裏他一步踏进奈何谷,周锦堂见状也顾不得再管仇松刃,身如鬼魅般在仇松刃一片银光枪影中倏忽消失不见,下一刻便出现在芍药面前。
私闯奈何谷是死罪。他也不管是不是未来的教主夫人了,长剑朝着芍药当胸刺去。
仇松刃一看,一跺脚也一步跨进去,挡开那一剑,破口大骂着和周锦堂战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