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本来对仇松刃那点好印象,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冷着脸扭向一边,干脆不再看他,有些不耐烦的问追暮秋:“咱们什么时候回?我有些烦了。”
苍岩峰好歹也是和一寸天齐名的魔教,怎么教中高层如此粗糙,叫人讨厌的紧。
吴知鹤却淡淡的不为所动,接着方才的话题道:“说起来,小翠红不过是个勾栏女子,本不该有这一场纷争,但贵教那位张舵主欺人太甚,小翠红被我买下了一个月,他竟然还强行抓去亵玩,且还扬言苍岩峰不堪一击,就是拿了他的女人能如何?吴知鹤不才,身负门主之位,不敢堕了苍岩峰名头,只好与你们计较一番。”
无心本不欲多言的,实在是看那仇松刃不顺眼,可听吴知鹤这篇话,实在又忍不住,冷笑道:“吴门主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利嘴,你可知道张舵主早就因犯错被一寸天刑堂割去男根,乃是个无根之人,你找茬也该先去模模底,他便是有心与苍岩峰为敌,却也为不出这么蠢的敌来。”
吴知鹤脸色一青,极为难看,仇松刃瞪着眼也顾不得和无心计较了,就来问吴知鹤,“这事真的假的?那姓张的果然是个太监?啊呸,不对!”
仇松刃说完这句惊觉不对,连忙啐了一口改口又和无心吵闹,“你少在这裏颠倒黑白,反正如今那个姓张的在你们手上,谁知是不是你们现把人阉了好来占理的,如今反正就是要打,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仇松刃是个最护短的人,平时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若是无心如今还是芍药,那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朋友,还能说个公道话。
可如今他既然翻脸不认过去,那自己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干脆扯破脸皮和他吵起来。
无心最烦他,偏他话最多,见他又来吵嚷,无心也觉得多说无益,于是也冷笑道:“说的是,这一趟来此原也不是为了和你们论理的。”
他躬身对追暮秋道,“教主,属下看苍岩峰狂妄的实在叫人恼恨,不如早点回去吧。”
追暮秋冷眼瞧着,无心和他们争吵,看来是真的对前尘往事丝毫不记得了,心裏欣喜非常,听他这么说,便
含笑点点头,温柔的将他颊边一缕碎发掖在耳后,轻笑道,“无心不要与人做口舌之争,需知秀才不与兵理论。”
说完竟然看都不看那两人一眼,携了无心的手,眼前身影一晃。下一刻,人已经在数丈开外。
把个仇松刃惊的张大着嘴巴半晌合不上,“我说,吴知鹤,不是说追暮秋擅音杀吗?怎么轻功也如此了得?我看比教主也毫不逊色。”
“他擅音杀,可也没人说他不擅轻功,松刃,追暮秋成名已久,当年武当冲虚道人曾评过此人一句「追暮秋是个全才,幸好他无甚野心,不然江湖上必定会掀起腥风血雨」,他那轻功步法叫做黄泉飘萍步,江湖上也只有他们一寸天历来教主才能有机会得窥学习。
但一村来十几代教主中,将这黄泉飘萍步练到如此欺鬼弄神地步的,也就一个追暮秋而已。”
追暮秋带着无心回去后,两人才刚进屋,无心便道,“教主,那苍岩峰的教主果然没死。”
追暮秋眉尾一挑,笑道:“哦?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