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恨天指着棺木上的图画说道:“这副为金海备下的棺木上画的故事你可能不熟悉,但我从仙湾岛的典籍上看到过,这画的是他们的死神用人的生命换取另一个人重生的故事。”
无心这才好奇的凑近了观看一番,忽然好奇的噫了一声,“迟恨天,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他指着旁边红莲女的棺木,“你看,红莲女的棺木上面的图画彩漆都已经剥落了,可是这副空棺却彩漆如新,一点都不曾剥落,甚至颜色新鲜光彩,仿佛刚画好的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他咬着手指细细回想当初追暮秋带自己去看历代教主地宫的时候,看到的红莲女的棺木,好像也是晦暗无光的。
“迟恨天,如果这裏头的才是红莲女的尸体,那一寸天历代教主的椁室红莲女的棺木裏放的又是谁?”
“这话倒是把我问住了……”迟恨天微微一笑,“一寸天那裏按说断然不可能放假的尸体,难道这裏的棺木并不曾放人?我们要不要开了看上一看?”
无心是追暮秋寄予厚望的一寸天下代接班人,红莲女又是一寸天的初代教主,这事自然要问过他们
教的人才好。
无心点点头,“开吧,无妨的,一寸天历代教主都是靠下任杀了上任才能当的,若是上任不小心死于别的原因了,接任的教主也要在尸体上插三刀才行,教内规矩都是这样,想来红莲女也不会计较这等小小的不敬,她这人行事如此古怪,说不定反而出去的机会就藏在棺木中也说不定呢。”
迟恨天点头称是,让无心站的远了点,生怕开棺后那种白色骨架会吓到他,然后才将金罗刀插入棺木缝隙中,使劲一撬,然后双手一推棺盖,将那棺木打了开来。
无心也的确不敢上前观看,他只要一想到可能会看到长满蛆虫的腐烂尸体就觉得恶心反胃。
“有什么?”他紧张的问出声。
迟恨天对他招招手,示意他上前,“这可奇了。”
见迟恨天面无他色,无心就知道棺木中并没有可怕的东西,于是也凑上前一看,紧跟着也「噫」了一声。
“迟恨天,这棺木中怎么会只有身体?哎呀,那身体一侧放着的孩童尸骨,难道是当初他们孩子的?”
迟恨天皱眉片刻道,“孩童的尸体应当不是他们的孩子,那孩子没这么大,我忽然想到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和一寸天种佛陀金血一定要选襁褓中的孩童有关,是不是因为红莲女因为金海痛恨自己杀了孩子救他,然后从此心理扭曲,就开始痛恨天下有孩童的孩子?然后发展出的定要用佛陀金血来选适合的孩童折磨呢?”
以红莲女的心智之扭曲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无心讚同的点点头,又指着那只有下半身的骸骨,“那这个呢?这到底是谁?脑袋去了哪裏?到底这裏面的是红莲女,还是一寸天的那个才是?”
“我猜……”迟恨天略一犹豫,“两个都是,一寸天那个我猜只有脑袋是红莲女的,而这裏埋葬的是红莲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