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追暮秋为何会来自己家,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
那晚过后,芍药本来就对追暮秋十分腹诽,再加上方才恨天来信中也知道了自己夜宿山匪那裏的事。
字裏行间都透着生气,叫自己详细把那晚的事写给他知道,还叮嘱绝不许再去剿匪,还说他不会功夫,细胳膊细腿的凑什么热闹。
芍药撅着嘴不高兴的看着信,都能想到恨天写信的时候火冒三丈的样子。
于是芍药的回信裏也没什么好气,把那晚的事干巴巴的写完后,还不忘加上自己的辩解:我又不是真的大姑娘,就是留宿一晚有什么关系?你那么生气的骂我,千裏迢迢的才能说上两句话,下次再写信吵架,我就搬家不回信,这辈子也不见你了。
芍药写完,又觉得口气是不是太硬了些,万一恨天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于是又在后面添了几句和软的问候,最后还问他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我的十斤杏干可已经要开始做了,到时候召唤不出来迟恨天,你就输给我十两银子。
目送飞鹰飞远,芍药想到蔷薇花架下那一地花瓣,心裏像吞了个苍蝇似的膈应的不行。
心想,自己或许也该去跟着大牛哥和小光他们些微的学点功夫防身用。
到时候万一再落入追暮秋手裏,也不至于在被他用什么「山路难行,你一个人危险」之类的借口搪塞,吃这种哑巴亏。
拿定主意后,芍药就去找了小光一同去报名。
大牛他们正在村边的槐树桩上绑着的沙袋上练拳。小光看的眼热,嘱咐芍药先坐着等他们休息喝水的时候再和教拳的师傅说,然后收他。
之后就也乐颠颠的跑到一个桩子前打沙袋去了。
芍药把给大家熬的绿豆汤罐放到桌子上,静静观摩偷师起来。
他避开那个长的铁塔似的陌生男人,先来到大牛身边。大牛对他笑笑,“芍药来了。”
芍药点个头,“大牛哥,你不用管我,我就一边看看。”
大牛就笑笑继续打拳,芍药一旁看着大牛一拳打在那沙袋上,沙袋就凹进去个坑,暗自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觉得这自己一拳下去,只怕能把自己胳膊给震折了。
算了,大牛的功夫不适合他,他摇着头又去看下一个人,结果那人一拳下去竟然把沙袋打的漏了,金黄的沙子流了一地。
看的芍药咂着白着脸呆在原地。这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还不得穿个透明的窟窿?罢了罢了,这个更学不来。
走的时候还鄙视的看那人一眼,暗啐一声:哼,匹夫之勇而已。
等他一路参观完后,整个人来的时候那股子雄心壮志已经去了一大半,抱着残存着的一点希望,他找到来得最晚的小光那裏。
心想,比不过男子,我还比不过小光吗?反正师傅是把自己当成女孩子养大的,自己力气小也不丢人。
对,不丢人,这有什么丢人的!
结果刚到小光面前,就看到这个死丫头,马步一扎,嘿哟一声,把身旁的一块几百斤的石锁拎了起来,拎起来还不算,居然还提溜着甩到天上,再接住,再甩上去,再接住……如是重覆着,扔棉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