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晚和朱红衣的对话,后来芍药对朱红衣的感觉便日渐奇怪起来。说喜欢吧,好像除了那晚之外就再也没有对她有过强烈的拥有的心情。
甚至音隐约的因为她对恨天的喜欢,还有些吃醋起来。
一晃三天过去了,朱红衣还没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务,心底未免暗暗焦急。
偏偏这芍药这两日对她不知道生倦了还是怎么的,任凭自己明示暗示的都不再动心动情,教主又交代决不能对芍药用魅术。
本来觉得手到擒来,毫无难度的任务,此刻竟然变的极为棘手。
无论如何,这两夜都要办成这事才行了。
恨天那日入谷后,周锦堂带他先来到自己住的地方,请他吃了一顿饭,又例行公事的将历代右护法该劝的,该说的,再说了一遍。
其实周锦堂一直觉得这一步完全多余,能来这裏的都是极为自负,考虑的不再考虑的人,谁还耐烦再听一遍这种废话。
但迟恨天竟然真的认真听完了这一篇废话,周锦堂对他的态度又改观了些。
自从当了这右护法后,活得像个死人,对苍岩峰的未来什么的,他心中早就漠不关心了,谁当教主他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可迟恨天年少成名,却不轻狂,待人不亢不卑,说话不浮不躁,心思缜密,冷静沈着,不论武功只看心智的话,这孩子远在迟解川之上。
若是死在这裏挺可惜的。
于是周锦堂出于惜才之心,又好意劝说恨天道:“方才对你说的是苍岩峰右护法该对教主说的,我还有一些周锦堂想说的话你听不听?”
迟恨天笑了,周锦堂看来也不是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血无情,当下拱手为礼道:“既如此,晚辈迟恨天洗耳恭听。”
对方既然不以护法身份说话,自己也便不摆教主身份,拿出晚辈的礼数来与他交谈。周锦堂面上满意之色又重了一分。
那扼腕可惜的嘆气声越发深沈。
“教主,苍岩峰建教是在西域,这个你也知道的。但教主不知道的是右护法自苍岩峰教建成以来就是这么个神秘的存在,守护的乃是初代教主西域疯头陀盗来的千部武功秘籍。”
这个迟恨天还真是不知道,闻言沈思片刻后忽然问道:“奈何谷把守秘密如此严格,可是因为那些秘籍来路不正?牵涉太广吗?”
周锦堂淡淡一笑,颇为自豪的道:“正是,疯头陀这个人是个武痴,为人残忍嗜杀,毕生所求便是能学尽天下武功,但这天下正邪相克,许多武功却是鱼与熊掌只能取其一的事,疯头陀什么都学,自然便疯了。”
说到这裏,周锦堂才呵呵道,“讲的远了,那些秘籍正是他各处武林或盗、或抢、或骗来的,其中不但有中原武林各门派的绝学秘籍,且还有波斯、西域、扶桑等等其余各国的绝世秘籍,你说说看,奈何谷是不是要严密死守住这些消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