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5.15薛宝琴:仔细脏了耳朵!
大明宫,御书房内间。
哪怕某人离开后许久,房内依然残留着让人脸红的甜味儿。
只不过,三个姐妹却没多少害羞或是不好意思,因为家里姐妹总被某人拉着一起,早就习惯了,虽说今天的三人之前从未合作过,也不至于接受不了。
“这个鳞二哥,总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薛宝琴很迷惑。
“钗黛共侍,人生巅峰?”林黛玉俏脸微红,习惯性的怼了起来,“我哪敢有如此念想?家里的姐妹多了,哪次不是被他欺负的什么里子面子都剩不下?”
“我怎么觉得,他好像真是这样想的?”薛宝钗也很奇怪。
“随他吧,横竖这辈子都逃不过欺侮,他怎么说都行,我们又能怎么样?”林黛玉并无多说感觉,“倒是我们姐妹仨——嗯,我是说,之前少了亲近。”
“你这丫头,也想和姐妹们亲近?”薛宝钗笑着调侃。
“不是逮住谁都挖苦几句?”薛宝琴立刻补刀。
“谁说的?”林怼怼很是不满,“我倒要看看是哪个!”
“这味儿就对了!”薛宝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道。
林黛玉羞的捶她一下,却没再说什么。
不过是姐妹们的调侃,难道还要闹崩啊?
“算起来,我们虽说都伺候鳞二哥,平日里确实少了亲近。”薛宝钗温柔的揽住她,“我又不像琴丫头,整日里这院子跑了那院子睡,和谁都闹的欢。
其实以前在外面多蒙妹妹照应呢,家里生意再大,和朝廷的来往若是没有林大人照顾,怕是会有许多麻烦,也就是如今的丰字号直接有鳞二哥镇着,才没谁敢放肆。”
“小妹当初不论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今日之盛。”林黛玉也很感慨,“甚至因为.....刚随鳞二哥进京的时候,明明隔壁荣国府就是外祖家,却没脸过去探望。”
“嘻嘻,林姐姐在船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薛宝琴趁机歪在她怀里调侃,还故意压着嗓子,“好哥哥,饶了妹妹这一次吧,今后什么都依你,再也不敢违逆——啊,杀人灭口了!”
“死蹄子,我要是饶了你,再不活着!”林黛玉羞恼的“殴打”起来,还夹着不少胳肢,“再一个,你有什么脸面这么说我,横竖到了鳞哥哥身前,一样只有跪着的份儿!”
“我一个小妾,就是伺候二爷的!”薛宝琴不服,“你——”
“好了!”薛宝钗笑着打断她,一边一个揽着两人,将话题拉到一边,“真要是算起来,林妹妹好歹也随敏姑姑去荣国府正式探望过,我却只有一次,还只坐了不到半个时辰。”
之后,因为贾母和王夫人的宅斗而被“放弃”。
“姐姐好歹正式进去过,我呢?”薛宝琴更不服,“我大哥想去拜望,连大门都没进去,若不是鳞二哥后来的照顾,知道的说是奴才不老实,不知道还以为薛家和贾家不是亲戚呢!”
“亲戚.....倒也难说的紧。”薛宝钗的表情却很是复杂,沉吟良久后无奈的摇摇头,“荣国府分两支,承爵人并非姨夫,而是琏二哥一脉,虽说都是嫡出,到底有个长幼。
若是按照一般惯例,两房在各自成家后,二房是要搬出国公府另过的,母亲和姨母、姨夫一家自然亲近,若是按照礼教规矩的话,和琏二哥所在的大房并无直接联系。”
“旁支的亲戚,难说和正支如何。”林黛玉同样语气复杂。
林家数代单传,虽说是姑苏林氏嫡脉,所谓的“族人”却早已远到五服开外,只能算是堂族,这些年别说给自家帮忙,时不时还有人跑去扬州打秋风。
所以,林如海在听到某人愿意允许长子姓林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吃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儒家规矩的铁律,他这个正经的探花郎自然奉若圭皋。
“听说二房在密云的庄子上,现在也不怎么样?”薛宝琴眼看气氛有些低沉,急忙转移到别的话题,“那个被鳞二哥说成‘凤凰蛋’的还好,之前一直跟在国公府,暂时先不说。
一大家子都是过惯了好日子,现如今除了两千亩庄子每年的收成外,就只有姨夫的从五品员外郎俸禄,日子有些紧吧,王家太太把的很紧,跟去的下人散了不少。
倒是赵姨娘,因为有三姐姐的照应,日子反而最好,听说她那个弟弟也被送去了私塾,学些诗书文章,这么长时间下来改了不少,不知道前程如何。”
“若不是三妹妹隔三差五送些银子,再让侍书带着人过去管教责打,环兄弟怕也难说。”薛宝钗轻轻摇头,“至于所谓的‘日子紧吧’,不过是他们过惯了国公府的日子,现在不习惯而已。
别说相比于普通百姓,密云那边本是乡村,就算上到县衙下到各处的头面人物,哪个能和他们比?反倒是宝兄弟,如今刚被赶去庄子,不知道能不能习惯。”
“我倒是听三姐姐提过,闹着出家呢!”薛宝琴全当笑话听。
“这是正经爷们儿该做的?”林黛玉很是反感。
与原本的“红楼线”不同,这一世,他和大脸宝几乎没交集。
非说有的话,就是贾母数次向贾敏提起,希望能让两家“亲上加亲”,问题是已经有了某人做对比的岳母大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东西?
以至于原本的“宝黛官配”,如今连见面次数都没过两位。
更别说二房被赶出荣国府后,贾宝玉各种作死,被两个奴才按在花园的名声早已臭遍京城,金钗们提都不愿提,连迎春、探春和惜春三姐妹都恶心。
这种情况下,谁没事搭理他干嘛?
“我从金陵过来京城前,母亲还提过,想要和姨母商量一下,两家结为——”薛宝钗没说完就轻轻摇头,“幸好早早遇上了鳞二哥,也早早定下了心思。”
“早早定下心思?”薛宝琴笑着调侃,“当真早吗?”
“不如你这丫头早,满意了吧?”薛宝钗羞涩的胳肢她。
“咯咯咯——”薛宝琴笑的打滚,却咬着牙不肯认输。
“亲家吗?”林黛玉轻轻摇头,“你们怕是忘了,凤姐姐曾经和我们提过一句,他还在国公府的时候,其实已经定过亲的。”
薛家姐妹齐齐一顿。
“鸾儿表姐?”薛宝钗的表情非常复杂。
“我记得,凤姐姐还提过,自从王家舅爷.....她就一直留在荣国府没走。”薛宝琴犹豫着说道,“如今凤姐姐早就和离,跟了鳞二哥,她若是还在原本的院子——”
“不用想了。”薛宝钗轻轻一叹,“她没有搬出去,还是住在凤姐姐原本的院子里,如今是琏二哥的......嗯,前些日子荣国老夫人去世,宝兄弟回了密云庄子,她也没跟着走。”
“......”林黛玉懵了半天,“你听谁说的?”
“平儿姐姐。”薛宝钗面露苦笑,“她也是王家的丫鬟,当初跟着凤姐姐陪嫁到荣国府,和鸾儿表姐很熟悉,更别说自王家舅爷去世后就同住,搬来我们家后也没断联系。”
“这算什么?”薛宝琴同样懵圈。
“随他们吧!”薛宝钗摇摇头,“横竖人家的事情,我们外人不好多问,再说现在的宁荣二府,东府都有了‘只有门口石狮子干净’的名声,荣国府怕是——”
“不至于吧?”林黛玉一愣,她一向不怎么关心这些漫天乱飞的传闻,“尤姐姐来家里后,不是听她说过,珍大哥新纳了一个姓傅的姑娘,叫.....叫什么来着?”
“傅秋芳?那就没错了。”薛宝钗点点头,“莺儿听银蝶儿姐姐说起过,她在东府里还有不少姐妹,这位姨娘入门后,很快就让携鸾、佩凤两位服帖,接下了府里的管事。”
“哦?”薛宝琴没明白意思,“那不是挺好?我听四姐姐说过两次,珍大哥一向.....嗯,不是那么好说话,这说明新来的傅姨娘很厉害啊!”
“厉害吗?”薛宝钗面露厌恶的神色,“若是父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