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鸟鬼,爷爷不仅气力涨了,这身法也越发的矫健了,背后的棒伤也隐隐发痒。
当天的棒伤,断不会长伤口的。
你是甚么鸟鬼,莫不是托生过来,帮我报仇雪恨的?
好鸟鬼、消停些,莫要乱的我头疼。
待杀完了府中诸人,爷爷与你饱吃一顿香烛,以作回报。”
轻身下墙之后,武松躲在马厩角落,也开始了夸赞穿越而来的李鄂。
“二爷,既然伤口恢复快了,能不能抠了面上刺字?”
混沌中面对武松的夸赞,李鄂也没什么好话题,只能接着武二爷的话茬瞎聊了。
“好计谋!”
说着,武松拿出手里刚刚攮过蒋门神弟子的短匕,‘唰唰’两下剧痛之后,马厩的草堆旁,就多了两块面皮。
“嘶……
二爷,您可悠着点吧!
小心感染了……”
李鄂正想跟武二爷普及一下医疗卫生知识,奈何刚刚那两下带出的血腥味,让马厩里的马再次‘唏律律’的叫了起来。
“兀那畜生,刚刚喂了豆麦、饮了盐水,莫要打断爷爷好梦……”
一声喝骂自马厩旁的牲口房传出,李鄂心里升起被人发现的惊惧,武松却拎起了身旁朴刀,带着森森杀气就直扑牲口房而去。
“二爷,不可嗜杀无度!
马夫与你何怨何仇?
此类下人,与你哥哥武大一般,都是艰难求存的人物。
你一刀攮死了他,岂知他家中会否有兄弟等他养活?
你杀蒋门神、张都监满门,我也是没意见的,哪怕他们家里有襁褓中的孩子,因为有仇,你也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