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机会,李鄂自然也不会听曹正安排,他有他的想法。
二龙山终归不是什么善地,无冤无仇的,没道理往死里坑害石家兄弟。
若石家兄弟不带家眷,事情好办,带了家眷,李鄂这边不立威,只怕连张巧莲也不定护的住。
给了曹正道理,李鄂也不怕石家兄弟在他背后下手,直接排众而出,走到了队伍前列。
“兀那头陀,洒家乃是青州地界险道神郁保四,财货留下,洒家不伤尔等性命……”
车队出城十几里,郁保四在离城二十里处短道,相遇也就一两刻的时间。
两队人马狭路相逢,郁保四刚刚报了名号,李鄂也不答话,脚下趟起玉环步,不等众人反应,上前一拳就给这位大大咧咧的险道神爆了肝。
一拳放倒郁保四,李鄂也不拔刀,穿行在盗匪之中,一拳一个,四五十人的队伍,一会儿功夫就被放倒在了路边。
双拳难敌四手,那是对练家子说的。
郁保四身后的盗匪,在李鄂眼中跟呆头鹅无异。
一个郁保四躺下了,剩下的一个个都楞在了原地。
一人干翻四五十人的惊天战绩,喝碗茶的功夫,就让李鄂一个人干成了。
“什么玩意儿,就这,还险道神呢?”
在李鄂看来,郁保四跟他的喽啰们,显然还没适应强盗这个职业。
凭人多吓唬人,去个差不多的村子,也会被打出来的。
“大哥、二哥,一会儿这恶头陀说什么咱们就听什么。
郁保四虽说只是游匪,但还是有点本事的……”
见李鄂这个恶相头陀,三拳两脚就干翻了一群人,坐在驴车上的石岁寒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