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鄂离开青州府衙,花荣给二龙山换了兵刃,石家兄弟送了家眷跟部分伙计回府城。
又花了几天时间,给槊头装上短木柄,李鄂一行人进京的行程,也就开始了。
走的仓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节就黄河的封冻期。
按照花荣所说,一行人说不定到不了汴京城下,汴京黄河段就要开始封冻了。
一行人在山东境内上船的落脚点,对李鄂来说也是分外的挠头,郓城县梁山泊附近。
所幸如今那位宋江哥哥,还未上得梁山,不然李鄂新组的二十八宿,是进汴京城,还是落草梁山,也未可知。
冬日里万物萧瑟,倒是给了一行四十多人很好的便利。
李鄂所属的二十八宿,加上石家兄弟十几个,唯一的女眷,就只有张巧莲了。
操刀鬼曹正,也不知为何,跟浑家和几个舅子做了割舍,让他们一道做了青州府衙的庄客。
一行除了张巧莲都是壮丁,外带二龙山上吃剩下的十几头驴,与常人相比,脚程上就快了许多。
行走于山东境内的李鄂,依旧如落草二龙山的时候一样,挑着那条得自孟州都监府的铁扁担。
其他人,除了张巧莲之外,也都跟李鄂一個样子,使扁担挑了自家的行李跟财货,一路用双脚跋涉。
到了郓城境内,花荣跟当地巡检打了招呼,一路到黄河岸边,除了萧瑟之外,也多了凄惶。
无他,如今的郓城境内,就是正经的黄泛区,八百里水泊,可不是后世的东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