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擅杀的必将是官人家门,他们才是无视法度的那群人。
李主簿,做事之前论筹谋,做事之后论结果。
论心不论迹,方才得正果。
不想这等谋划惠民,自可不做限制。
想要此等谋划惠及小民,只能如此。
不然,汴京猪价必然飞涨,你想要黎民百姓披在身上的猪毛毡,价格不会比羊毛毡稍低的。”
李鄂之言,对李光而言,也是实实在在的诛心之语。
李鄂说了,李光想一下,也就清楚了后续,官府集中屠宰权,猪毛、猪皮,必然会成为朝中相公们的牟利物事。
以前种种都有实证,涉及大宗财富,相公府也清高不起来的。
“法师,那此事如何筹谋?”
除黎民所用之外,猪毛毡、猪皮,还是军资、军械。
相公们兴许不会对黎民下手过重,但李光清楚,有了猪毛毡,那猪毛毡就是羊毛毡。
有了大量猪皮,那猪皮也就是牛皮了,一样的价格,不一样的物事,相公们此类事情做的可不少。
“邀功请赏而已!
杀猪巷,握在洒家手里,以低贱的价格走上几年,以后易手,麻烦也就不会太多了……”
听李二头陀说完,李光竟发现自己不自觉的点了头。
唯有如此,方能绝了相公们搜刮民财之心,至于搜刮军资,那就是相公们跟官家之间的账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