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族长不仅没有杀了他,甚至还带着这个男人跑了。”
“那时候,我们觉得天都塌了。”
“那可是我们的欧阳兰族长啊!永远清醒的女人!我们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包庇那个男人,甚至在逃跑过程中动手杀了两个族人!”
说到这里,墨老爷子的神色激动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难以对当年的事情释怀。
“当初,族长跟守宝贝似的守着那个男人,我们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了。”
“族长的离去让族中大乱,一些有野心的人开始争夺族长之位。”
“大长老为了稳住局面,勒令全族上下开始追杀族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说,只要他在位一天,族长没有伏法,这族长之位就必须空悬!”
“一场针对族长的追杀开始,他们像是饿狼一样,不分善恶,凡是跟族长沾边的人都难逃一死。”
“可到最后,即便死了很多人,还是没能找到族长。”
“那段时间,大长老跟疯了一样,开始屠杀实验室的人,无数医学界的精英被残忍虐杀,整个古族风声鹤唳,大家都不敢出门,生怕惹恼了处于盛怒中的大长老而丧命。”
“就当大家在这种恐惧中度日如年时,一年后,族长回来了,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冷漠,瘦弱。”
“她跪在中心广场中央,向全族人承认了她的罪行,她说她被实验室中强劲的药效冲昏了头脑,丧失了理智才会杀人,至于放走那个标本,是因为她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