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再费尽手段,爷爷那边也有了交代。
可他为什么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点儿难过?
这一晚,傅清寒彻夜难眠。
坐在阳台上,酒瓶散落一地,身旁还放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临近天亮,昏昏欲睡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快要入梦的他。
傅清寒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一开门,见是覃飞,收回目光。
“傅总,秦少他......”
覃飞的话还没说完,就愣在了原地。
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傅清寒的状态也算不得好。
地上躺着足足十多个酒瓶!
傅总从不沾酒,这是怎么了?
“傅总,您......您没事吧?”
傅清寒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
“说吧,什么事?”
覃飞沉了沉眸。
“这是秦少最近接手的病人,我初筛过,没有什么异样。”
傅清寒“嗯”了一声。
“放在那儿吧。”
见覃飞还没走,他坐直身子,眼神冷锐。
“还有事?”
覃飞点了点头,滑开手机,将一则新闻递到了傅清寒面前。
屏幕中醒目的大字逼着傅清寒清醒。
“宁潇一案有新的证据出现!”
“京都警方十分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