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忱,杀人报仇固然简单,可那也是最无痛无痒的报复方式。”
“只有亲手剥夺他们所在意的一切,一点点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那种感觉才是痛快的!”
萧忱沉默了一瞬。
“学到了,但是,你什么时候滚回来?”
“三天后,我会回去。”
萧忱近乎阴森的声音自听筒那边响起:“宁潇,你是老子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身上的每一块儿骨头每一滴血液都是属于老子的,你胆敢再未经老子的允许动老子的东西,老子先宰了你闺女,再宰你!”
宁潇的声音冷沉。
“知道了,照顾好铁蛋。”
萧忱再次咆哮。
“你当老子是你们家保姆?”
宁潇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翌日,宁潇到民政局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记者蹲在门口了。
他们不知道宁潇什么时候要离婚,但是蹲在这里等着准没错,只是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他们蹲到了!
“快看,宁潇来了!”
“傅清寒的车也来了!”
“这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别说话了,赶紧拍!”
傅清寒下了车,手里还捏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看着不远处的宁潇,心头不是滋味。
“潇潇,非离不可吗?”
宁潇冷冷扫了他一眼。
“傅总,请你给我一个不离的理由。”
傅清寒如鲠在喉,望着她绝美的侧颜,终是开口。
“如果我说......我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