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闻武也同样感觉到脑海里有两个意识也如自己一般!尤其是“她”,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欲杀之而后快!那股杀意甚至强过以往任何时候。这也让他瞬间排除了作恶者可能是自己同类的想法!
“没事,师兄,我只是在思考。”闻武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随后朴艮与墨烟雨将闻武留在一处了房顶上,二人分头搜索了一番。
半个时辰过去了,二人回来都是没有收获的摇了摇头。
于是三人再度出发!向着下一个村子奔行!
傍晚时分,经过查看后,第二个村子的情况与之前如出一辙!依旧是正中心堆放着衰败的村民尸体,全村里里外外没有任何线索。
闻武一路都在克制着那股厌恶又想尽快除掉这事情的根源的冲动,但却一直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除了野兽变的怪物,就是两座被屠尽的村子。
死在外面的人找不到完整尸身,最多能看见的就是腐肉块,而村子里却都是刻意堆放的衰败尸体,难道那“人”是刻意的让怪物在外围作恶,将村民吓的不敢出村,好方便吸食?
就这样,三人走走停停,遇到怪物便处理掉!两日后,与带着兵士的宁烨碰了头。
见面后,宁烨也没问为什么进来调查不告诉他,只是绕着闻武看了圈,发觉人没受伤后,才开始交换信息。
原来宁烨在得知闻武三人消失不见后,便带人进了封锁区搜寻!同样的遇到了几只怪物,不同于闻武他们,宁烨带的兵士死了二十多人,还是暗四直接以死相逼,并且一再提醒他的身份后,宁烨才无奈的停了下来。
等调派的增援赶到,宁烨就一直在找闻武他们,索性后来路上没再遇见怪物了!
“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进来后除了杀掉沿路遇见的怪物外,就是两座空村子,再也没有其他线索了,小烨子你们呢?”闻武坐在篝火旁问道。
宁烨叹了口气:“我这边因为都是寻常兵士,所以探索的慢了些,连村子都没去呢,更别说线索了。”
“我已经派人回去安排了,将封锁区扩大!附近的守军,能来的都来了,人手够用!”
闻武想了下:“那明日一早,咱们分头在里面搜索,尽快清理,既然没线索找到根源,那便把这些怪物先处理干净再说!”
“行,小舞快休息休息吧!我再安排一下。”
闻武点了点头,起身来到朴艮身旁坐下。
“师叔,我想着咱们明日尽快将外面的怪物处理一下,而后进山脉。”
“既然都说怪物是从里面跑出来的!我不进去看看,心里始终不踏实。”
朴艮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我想着,咱们三个各带一队人,分头行动!这样能快些!师叔觉得呢?”
“不行!”朴艮和墨烟雨几乎异口同声。
闻武笑了笑:“没事的,我什么样你们知道的,况且既然知道了都是死物!那就对我没有影响!师叔师兄不用担心的!”
“师妹,我还是觉着这样安排不妥,慢几天不碍事的!”墨烟雨依旧有些担忧!
闻武没理他,而是继续道:“说真的呢,我觉着这事情不简单,外面没有丝毫线索让咱们找到根源。”
“里面的情况都还是未知的,我不光是想调查,我更是想尽快将师父接出来!”
随后有些担忧的道:“而且,我在里面还有一个山君朋友。也不知是否安好!”
朴艮听完闻武的解释,沉吟了下:“那好,但小舞,切记注意,自己的,情况!”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经过商议,一众人分为五队,每队二百人,闻武三人各领一队,宁烨和增援过来的一位叫曾茂的将军各领一队。
朝着五个方向搜索,沿途确认安全的地方留哨警戒!
西流州临岩城,地处冀流二州交界处,东靠武悬山,南邻淮水的便利条件下,是所有南下游商的必经之地。
而本该一片繁华景色的商业枢纽,此时却是满城哀鸿,街道人烟萧索,除了棺材铺子外,其他店铺均是关门状态。
大量巡查的守军用白布遮掩着口鼻,将临岩城的西北居民区用木栏围了起来,这里是疫情重灾区,也是病患的隔离区!
隔离区内一座大宅门前。
“仇大哥!这是七日内所需的药材!劳烦您送出去!”同样遮掩住口鼻的崔玲儿,对着一路护送而来的仇将军道。
仇大虎接过药单:“好的,崔姑娘,在下这就送去!”
正门口设置了粥铺,吴生在给排队的病患施粥。
而宅院花厅里,靳泽晟与孟昶君以及几位大夫,围着大大小小数十个煎药炉忙着煎药。
其中一炉药显然是到了火候,靳泽晟跟另一位大夫小心的将药送去后院的病房,待病患喝完药后,才退了出来。
“希望有效用吧,老夫行医二十载,还是头一次遇见如此怪异的时疫!”大夫边走边道。
靳泽晟想了下:“贫道觉着不像是寻常时疫才对,病人症状太过罕见。”
“发高热、打喷嚏却不似伤寒那般,病患不觉体寒!且体表还会生疮,脓水恶臭无比!大多数病患如今排便后,还会有黑色芝麻状的物体!”
“寻常时疫接触便容易传与他人,但眼下他们的传人方式除了避免吸入喷嚏的周遭空气外,应该还有其他途径才是!”
“不然怎会全城皆掩口鼻,可依旧还是有新的病患出现!眼下贫道研究数日不曾有进展!哎,还是学艺不精啊!”
那大夫也跟着唉声叹气:“靳道长切勿妄自菲薄,我等只管尽人事吧!”
“我已托人将这些症状的手记,送回道观,当下也只能静等我师姐查验典籍,看看是否有记载以往出现过类似或是相同的疫症和应对方法吧!”靳泽晟有些疲惫的道。
夜,城南某院落内。
“折边事以了,我要回克咯!里继续盯着吧!”时瑾边走边向后面丢了一小纸包。
“解药!里个几皮砣的,就这一份份儿,哈次再敢乱作死!老娘可不管咯~”说完摸了摸颈间小蛇,笑呵呵的走了。
再看被留下的侏儒莫幺儿,此刻像是瞎了般,慌张的满地胡乱寻找着解药,外漏的皮肤上布满了毒疮,恶臭难当!
过了许久,抓到了纸包后也不拆开,直接张嘴就塞了进去乱嚼一通,待药效上劲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后,发觉自己眼睛好了!
随后便一脸怨毒的趴在原地。
“妈的!不就是拿点你的蛊么!下这么狠的手!你以后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莫幺儿始终惦记着时瑾的蛊,所以趁着她沐浴时,摸进了房间,打算偷蛊给自己配毒用!为此他还事先像上次换蛊时那样,手上涂过对方给他的药粉。
结果不曾想,才打开蛊盅,里面就爬出一只小蜈蚣咬了自己一口!随后不过一息的功夫,自己便目不能视了,还浑身痛痒无比!!
或许是恢复了气力,侏儒站起身,踉跄的走到柴房门前,阴恻恻的笑着打开了房门。
里面是几个被捆住手脚堵住嘴,胡乱挣扎的染病百姓!
“都给老夫消停点!”
随后莫幺儿向着里面甩出几根藤针,柴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