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决定命运，他俩不合适。”
方远平解释：“钟跃民是个浪子，一直在路上，追求的是不同的生命体验，要的是过程；”
“而周晓白想要钟跃民安定下来，追求进步，要的是结果。他俩三观不合，就好像薛宝钗和贾宝玉一样。”
“而钟跃民和秦岭就灵魂契合，至少在目前是能够理解彼此的……”
“哼！你小子就是故意的，想让读者不痛快，你和钟跃民都太讨厌了！”査剑英满脸不忿。
而朱琳却声如蚊蚋般喃喃：“灵魂契合，理解彼此，这是他对伴侣的标准吗？”
王晓平表示理解：“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钟跃民的魅力就在于他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物！”
“再说，我觉得秦岭更有魅力，漂亮，又会唱秦腔，思想解放，能在灵魂上和钟跃民共鸣！”
“周晓白多清纯多可爱啊，啥思想解放，那是作风不检点……”査剑英不服。
得，秦岭党和晓白党又争论起来了。
从秦岭出现，听众们就分为了两派，一派觉得钟跃民该和秦岭在一起，一派觉得周晓白更好，每天都要撕几场，争得面红耳赤的。
钱礼群笑道：“一百个读者心目中，有一百个汉姆雷特，人物有争议，才说明是真正有深度的人物，才是好作品！天太晚了，大家散了吧，以后慢慢讨论！”
人群三五成群地散去，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朱琳却没有离去，目光紧紧跟随方远平。
“远平，走，有事和你说。”陈健功拉了方远平一把。
“啥事儿？”方远平跟着陈健功走进静园五院。
“这是邹仕方。“
陈健功指着一个青年，道：“77级哲学系的，也是我们五四文学社的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