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做覆雪令的时候,我还没有同她告白呢。
原来那么早就在肖想我的身体了,师父真是孟浪,老不为尊。
偏偏这人,床下死板又古板,每个晨间都要雷打不动的起来做早饭。
“小孩,你又不会做饭。”
每次讨要晨间亲吻,都跟第一次讨要一般。
别别扭扭的。
又好喜欢。
放空的脑袋逐渐回神,她转身看向旁边躺着的枕边人。
算了,我起床去做早饭。
到底她出了一晚上的力,也算是累到她了。
很少有比师父先起来的日子,往常也不见她有这般庄重的睡姿。
还双手交迭在腹上。
还穿了一身红衣。
还不盖被子。
冻着你了怎么办。
心裏一恼,也就没有给她盖被子。
对啊,今天没有下雪,冷不到她了。
她轻轻推开门,门外不是零落的雪。
而是盈满的花香。
白山今天没有下雪,白山一夜之间开了满山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