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想明白,但是认怂这件事情是不用想明白的。
老者低头的时候悄悄打量了一下天空,果不其然,这个天机阁都被好似一块琉璃包裹。
这就是,冰!
所以这个女人,不对,这个季仙尊,不对,所以司道大人一开始才在问修不修得好。
“司道大人,天机阁能修的东西是修的好,可一些东西他本来就不能修。”
服了啊,她直接说她是司道不就行了,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也不对啊,这个世界没她名啊。
可是区区灵盈境,也没有这种威能。
怪了。
现在被称作司道的女人收敛了些淡漠的眼神,而是用一些打量的眼神看向这个,老者。
一双蓝眸此时倒有些生动了,不再是先前那傲然无物的神情。
“你就是尘最?”
老者点了点头。
“你真是尘最?”
老者捂了脸,“司道大人,生活不易,你别取笑我了。”
女人轻轻笑了一下,“那就好,找的就是你。”
老者心裏咯噔一下,“司道大人,你说什么,我一定全力完成,只是,你能不能先收了神通,我心裏,慌慌的。”
“不能。”
哈?
老者目瞪口呆,“小友,如果你要拼个你死我活,那我还真不一定死得掉。”
女人挑一挑眉毛,“太好了,我正好想死。你在惹我一句,就试试吧。”
“哈啊啊啊啊啊!”
老者爆喝一声,对着女人脚底爆锤一拳。
地面崩裂,一条裂缝沿着老者脚下一路向着女人站的地方爬行,只是分毫不差的路过女人的脚边。
说是爬行,只是一瞬就跨越了千万米,生生将大地分开。
“叮铃”
老者如愿听见了想要的声音。
“司道大人,您看,这样可以吗。尘某已经轰杀了一记超必杀,这样的声势,能够让任何关註的人都看出来我尽了全力。”
这一记和大地波动混着庞大灵力的一个招式,虽说借用了天地本身的造化,但也是摧枯拉朽的碾碎了女人凝结的寒冰领域。
女人轻轻抬起手来,“你猜,我一个响指下去,能不能再把你这个小小的天机阁冻起来。”
老者这次是真的严肃了起来,脸上的一切轻佻都收了起来,重新将衣袍穿好,“季,季泠之?你师父,曾经夸过你很多次。如果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顽劣不懂事,会有多难过。”
说着,他还轻轻拍了一下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土,“玄天宗机造部苍龙总舵影龙真人座下第42代弟子尘最,请赐教。”
女人看着一脸紧绷的老者,不知道莫名来了句。
“别哭啊,逗逗你的啊,我懂你的难过。”
“你懂个屁啊。”
那个女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老者看见女人终于笑了,自己却终于绷不住了,“你杀了我吧,我被你吓死好几次了。”
女人只是轻轻摇头,“我还要你开门呢,听说那些书,只有你能开。”
“是是是,是的司道大人,那些书只有我能开。”
“嗨呀司道大人您真是,您在灵机上吱会一声我就不送过去了吗”
“我”
女人正要开口,就被尘最接过了话头,只见他捞出了一个龙头玉玺,肉眼可见的开了一个大洞。
“哎呀,我就说,我的灵机坏了,没收到信息,哎呀,也真是,抱歉了司道大人,您要什么,哎,不是,您跟我来吧,”
“您之后要甚么书,吱会一声,我就给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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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漂浮一块巨石,上面站着一土黄一金黄两个男人。
“铁牛,你是土灵根,你看看这个尘最实力怎么样了。”
“依俺看来,这崩裂的缺口和速度,算得上半步司道了吧。”
“切,果然,老萧还在说什么古修仍然有可取之处。”
“行了行了,老刘,要知道这个人他没有属性的限制,功法合适,说不定也能打出一记这样的金系招式。”
“搞笑,他的一身法决都是为了土系服务的,你让他突然用金系功法,你要这么说,还不说他只是一个普通外门弟子来的有震撼。”
“对哦,老刘,你好聪明,古修一个外门弟子就有这样的威能,要不我们改古修吧”
“我改你个头,你找打是吧,别以为你土系克制我就不敢打你了。”
“你说我们这个新的师妹实力如何。”
“师妹个头啊,叫师姐。你看那个冰壳,咻一下就盖住了,之后啥也看不清了。你能那么快的就把我罩住吗壳子吗。”
说话间,大地那骇人的裂口就着男人的手开始合拢。
“罪民或许该死,但不该这样白白的死。”
“老刘你还矫情上了。”
“那是,毕竟我们金灵根还要拿他们练手呢。”
“那还挺恶心的,我成刽子手了,不干了。”
“别别别,铁哥,牛哥,铁牛哥,我给你认错,你最厉害了,我打不过你,你还是修一修这个大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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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书放你那安全,还是放我这安全?”
“尘爷爷,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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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841年,11月8日,天灾。
中州又突发一次地壳运动,大地开裂千裏,山川断绝,川河改道,无间雪。
所幸多是险恶地带,没有成型国家,多是流氓逃匪,一带多是灰色地带。
只是顺着裂缝两边,所见遍地流民,到处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