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治安变得越来越混乱。对此状况,石海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够经常放出无人机,尽量保证家里附近的安全吧!
之前的奖励也总算姗姗来迟。不提集体奖励,石海个人拿到了两个一等功。其中一个还获得“战斗英雄”的荣誉称号。这就是战斗中获得的一等功,算是含金量最高的那种。
就是那个“战斗英雄”?算的是非洲那一仗?也许就是墙外开花墙内香吧!而且还没有其他的奖励?没想到部队延续着一贯的小气?这就让石海更加没有心理负担,可以继续的对部队坑蒙拐骗。
……
办公室里,石海正在听原力的汇报。
“石主任,新厂的场地已经清理了一大半了。按照您的要求,那些可回收物资已经全部清理了出来,这份就是统计后的清单。”
石海扫了一眼后,就在清单上圈阅:“小原,煤核发给每個职工,算是冬季取暖费……嗯,好像数量有点多,每月发50斤,差不多一个冬天就能发完。”
“是,主任。”
“其他的全部送到废品回收站,卖掉的钱作为工会经费。”
“啊?应该有好几千了吧?”
“去问问厂工会,他们那里有啥活动?几张电影票花不了几个钱。要那种大型娱乐活动?再买些实用性强的东西作为工会福利。”
“是是!”
由于技革办还是个草台班子,所以石海就是党政工团一肩挑,几乎所有的大小事务都由他来处理。
不过这种情况也是暂时性的。
谁都知道,就等着石海北大毕业呢。到了那个时候,石海就能定级别定职务,正式接手这一大摊子。
而技革办也将进行大改组,或者改组为研究所,或者改组为科研处什么的。肯定会纳入钢铁总厂和轧钢厂的“正规军”。
等到原力离开,满小年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石主任,不好了,造纸厂运来的都是一卷卷的纸,并不是裁开包装好的复印纸。”
“啊?”
“他们说造纸厂没有人手,让我们找地方自己去裁剪。”
“这让我们哪里去找呢?”
“就是啊!我们哪儿去找裁纸机呢?”
“他们为啥不愿意自己裁剪呢?我们又不是不付钱?”
“这是计划外的产品,不能影响造纸厂的正常生产计划。目前不是编制冻结吗?连许多职工都已经被遣散回乡吗?咱们轧钢厂算是好的,做到了不让一个工人兄弟回家。但其他单位就不行啊?原先有的职工也要减少,更不敢多招人手啊?”
“靠!”石海被气乐了。
一会儿拼命招收职工?一会儿遣散回乡?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并且精兵简政没什么问题,但绝不能一刀切啊?有的单位人员臃肿,这确实应该裁剪;但有的单位依然在迅速扩张,难道连新职工都不能招收了吗?反而还要裁剪?这不是在搞笑吗?
在这个年代,造纸厂的生产计划一直在超负荷运转,纸张的供应一直就是供不应求。不是恢复高考那一年,连高考考卷的纸张都没有库存了吗?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纸张的需求缺口极大,但又不给造纸厂增加编制?
“这样吧!我去找总厂印刷厂,借他们的裁纸机一用。”
“那以后呢?造纸厂说了,他们以后只供应这种纸卷?”
“草!丫的就购买一台裁纸机。对了,这次准备采购的机床设备,再加一台裁纸机。还有油墨厂送来的也是桶装油墨,需要我们人工灌装?把这几个班组合并在一起,新成立一个复印机耗材车间。”
“那人呢?我们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啊?”
“你先等等,我给你问问。”
石海拨通电话,直接打到了自己街道:“宁科长在吗?我有事找她。对!宁姐,我是海子。有件事商量一下,能不能借用你们街道生产组,为我们成立一个配套车间?……为啥?我们这里没有编制啊?……好好!具体咱们面谈,我这几天有空就会找你。……什么?你现在就过来?你们街道都要快被待业青年给逼疯了吗?……”
挂上电话,石海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有句麻麻批当不当讲?
自己这里没有编制招人,街道那里大量的待业青年?
行吧!暂时先借用街道的生产组,成立这个耗材车间。至于具体管理、分成和定编定岗这些,就由双方的大家长商量着办吧!石海要的只有正常生产。
解决了这件事后,又突然有人找:“石主任,这是我新的设计稿,你看设计的怎么样?”
来的就是那位动画专业的大专生莫光。他对复印机、晒图机和微波炉的外观设计,早已经几易其稿。
石海从一叠图片中挑选了几张:“复印机、晒图机、微波炉就这几种吧。让他们定型生产。时间已经很紧张,10月中旬我们就要南下。”
“石主任。您就是为了外形美观,每台都要增加不少成本啊?”
“就是要漂亮。土啦吧唧的,谁会相信我们国内的技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