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二大爷，我想问问你们俩，今天上级的劳动安全监察小组进厂了吗？我说的是劳动局派来的安全特派员？”
“好像没听说吧？总厂安全部倒是有几个干部赶过来的。”
“那就好办了。一般来说，安全监察小组就是带着尚方宝剑下来的，一定会对我们轧钢厂进行严肃处理。但法理不外乎人情，他们会给我们厂一天时间，一般会在明天下午……吧？反正明天肯定会进厂。如果在进厂之前，我们就在内部谈妥了，处理肯定还是会处理，但板子就挨得轻了许多。许多干部的顶戴就能保住了。”
“保住了？”
“对！现在最担心的反而变成了几个厂领导，还有你们车间的周主任。所以今晚就要找到他们，你们商量出一个最好的赔偿方案。如果过了今晚，那就变成了公事公办了。”
“啥方案？海子，你别藏着捏着啊？”
“我这里说不好啊！就是给贾大妈、秦姐一个建议：最值钱的东西，一个就是楼房。可以特批给你们职工小区的楼房。不过这间房子就要收回厂里了；另一个就是工作名额。一个顶班名额是肯定会有的，留给你们贾家自己决定。但还是有机会多要一个。”
“多要一个？”
“很简单。你们贾家的情况，也只有秦姐去顶班了。但可以提出要求——秦姐的工作岗位，就是为了照顾困难职工的家属。但东旭留下的顶班名额，以后就留给棒梗。并且让厂里做出承诺，只要棒梗年龄到了一毕业，就安排到厂里工作。这里外里，就能多拿到一个。”
“不是。”许大茂忍不住问道，“海子，这真的可以吗？”
“你们听好了啊？秦姐的这个名额，就由我技革办解决。秦姐一个女流之辈，总不能安排到车间干活吧？到我们技革办办公室就比较合适。而我这里，老邻居、老兄弟出了工伤意外，还是为了厂里解决困难，也没人会背后嚼舌头。再说，棒梗还小，一时半会也不会进厂。起码那些外人看来，还是一个名额啊？最后就是贾大妈和秦姐了，棒梗的事解决掉了，东旭在地下也会安心吧？秦姐的工作解决了贾家现在的生活，棒梗同样也有了将来。并且厂里和老周那边也不用付出什么，无非点点头写下文书，那个名额还是我们技革办的。就是老周欠我一份人情，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她们俩立刻就有了决定：“就要这个。一大爷，我们就选择多一个名额。”只要为了棒梗，这对寡妇婆媳都不带丝毫的犹豫。
易中海同样满脸惊喜。他心知肚明，其实石海拿出的那一个工作名额，那才是最宝贵的。
“那……海子，咱们现在就去找周主任吧？”
“现在就去。不过我多说一句，要劳烦二大爷，您要陪着一大爷和秦姐一起去。我明白一大爷您也很伤心，您会关心则乱，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二大爷您来拿总。一大爷就是家属代表，秦姐您就抹眼泪吧！二大爷您来谈条件，过分一点也没啥关系，要为贾家多争取些。”
“成！包我身上。”刘海忠顿时露出笑容，一想感觉不怎么好，他又努力的恢复到了严肃表情。无论如何，居然自己拿总？这次总算爬到一大爷头上了啊！
然而就在这时，何雨柱却心急火燎的跳了出来：“我也陪着一起去吧！秦姐身子重，还需要人照顾呢。”
“也行。蓉蓉，把我们家的三轮车、自行车借给柱子，你们就快去快回吧？”
见石海他们快要商量妥，贾张氏连忙上前，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海子，那我也要陪着一起去吗？”
“贾大妈、三大爷，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三大爷，您明天陪着贾大妈跑一趟街道。居民家里有困难，希望能从街道那里争取些补助吧？只要是逢年过节，街道肯定会有一笔困难家庭的补助经费，给谁不是给？尽量为贾家多争取一些。所以打申请报告，事后的感谢信这些，就要劳烦三大爷您这个文化人了。”
阎埠贵嘴角微微勾起：“放心吧！”这正是他最为擅长的领域，而且还不用自己花钱。
“贾大妈，千万注意，到了街道居委会，你就是哭惨啊？千万别撒泼啊？否则引起街道居委会干部的反感，那就得不偿失了。要引起他们的同情心？”
“知道知道。”
到了此时，已经渐渐变成了石海主持大局：“大茂、立牛，咱们几个爷们就帮忙操办后事。起码也要让东旭走的风光。”
“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