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上午,石海就忍不住想要偷懒。午饭之前,他已经躺在了何晓娟家里的炕上,陪着两个闺女玩玩闹闹。
“叭叭,要骑大马。”
“行!谁先来?”
“我们要一起上呀!咯咯咯……”
“卧靠!两只小肥猪,你们要把爸爸压趴下了啊?”
“不要!我们就要骑在叭叭身上呀!咯咯咯……”
“……”
由于一直有着充足营养,朵朵和雨雨要比同龄孩子大了一圈。这两个小胖妞还真的挺壮实的。
孩子的笑闹声中,何晓娟风风火火的进了屋,二话不说,一人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叫你们吃饭也不应?皮痒了不是?”
两个孩子也皮实,挨打了也不哭不闹,连忙从炕上跳了下去:“吃饭啦!快去抢啊!”
“诶,别摔着。”
“妈妈,你抓不到朵朵呀!嘻嘻嘻……”
“慢点!想要老娘用鞭子抽吗?”
吃着大肉刀切面,面上还铺着厚厚一层的油菜心。
何晓娟得意道:“海子哥,这个冬天过去,咱们家的煤核总算要烧完了。以后可以烧蜂窝煤啦!”
“哦!单位还有呢,我会拉几车回家。”
“咳咳咳。这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知道搬掉了多少垃圾山?挑出的煤核堆的像山那样高,一直堆在厂区也不像话。连发福利都来不及发,我还发愁该怎么处理呢。所以想要的职工,他们都可以自己搬回家。”
话虽然这么说,但其他职工最多几十斤、上百斤的搬运。也只有某個穿越挂逼,他还有个随身空间。
不过话说回来,从这里就能看出,像轧钢厂这样的国营大厂,就算手指缝里露出一点,本单位职工确实啥都会有。
何晓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那家里的粮食呢?也快要吃完了。这两个丫头都是小饭桶。”
“这几天就会送来。不是,娟子,家里的粮票是不是全部卖了啊?你自个儿就不留一点?”
“嘁,不是经你的手卖掉的吗?干爹说了,这粮票的价格已经很不正常,现在3块钱一斤的机会难得。以后肯定会下跌不少的,而且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我们几个都在往外卖,反正家里有存粮。就算吃完了,不是还有你吗?你都不知道,我们每月都能卖1、200块呢。”
石海点点头,这说法其实也不算错误。后来的票证价格,基本上就在平价的一倍左右。也就是说,粮店里的粮食每斤1毛左右,粮票的价格同样也在1毛左右。3块一斤的价格确实太过扭曲。
紧接着,石海就笑着摇摇头。想到这已经是最后一年,即将看到黎明的曙光,就随他们去吧!反正也有自己在背后托底呢。
……
随后的那几天,石海就把身边的7000多斤全国粮票全部清空。毕竟家里的小奶虎还有200多斤的压箱底呢。
另外就是频繁的跑黑市,先后出清了各种粮食……3000多斤。咳咳。
真的很无奈,在这青黄不接的季节,真不敢拿出大批粮食啊?看到随身空间里的各种食物几乎“纹丝未动”?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蛋蛋的忧伤。
老天爷!买粮食难,卖粮食就更难啊!
与此同时,石海依然带着某种恶趣味,不断的观察着文平他们的一举一动,仿佛像是在观看真人秀。
在接连发生“盗抢”事件后,文平他们已经变得彻底疯狂,几个人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
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少脑细胞,文平他们应该都能猜到,这肯定就是有人在针对他们呢。然而暗中的“敌人”究竟是谁?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