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零部件供应了。某些零部件国内的产量很低，需要满足其他的重点项目。首长，能不能这样？从国外进口一批？反正以后也是专供出口的。”
“这样啊？这个办法我先记下了，现在无法给你答复。毕竟国家的外汇很宝贵，每一块钱都有很重要的用处。”
那个外贸公司的人插话道：“首长，日本代理商传回来消息，目前他们的订单也是最大，是我们最重要的客户。他希望尽可能的加大供货量。如果不行的话，也要商量一个解决办法。”
“哦？什么解决办法？”
“能不能出口关键的零配件，安排到他们日本国内组装？或者索性到他们日本投资分厂？”
石海一愣，这种想法……相当超前吧？按照这年代的国情，境外的独资还有可能。就像在港岛的那些国企一样。但居然直接到日本本地合资？有必要搞那么大吗？
“小石，你这里有什么意见？”
“我没有。一切服从组织安排。”石海摇摇头，接着解释说，“首长，这已经超过我个人能力了，我无法判断这件事的好坏。不过这里我可以表态——无论领导怎么安排，我们轧钢厂技革办一定会做好技术支持工作。”
像这样的事，就不能开玩笑了。尤其在几年以后，谁知道这种事会有什么样的发酵？甚至来个“里通外国”也有可能。
既然这样，石海的态度就是不表态、不反对、不参与。
“那就这样。等有了结果后，你们各部门都要配合工作。”
“是！”
“……”
……
然而几天以后，正式传达了上级指示，将会成立一个工作组，到日本洽谈合作的事宜。石海同样成为了工作组代表之一，他将会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
房间里，薛蓉蓉正在为石海准备着出国的东西：“海子，你这次去日本，要不要多带一些吃的东西？”
“不用不用。日本朋友应该会招待的吧？”
再怎么说，日本也不会缺那口吃的，肯定比国内发达许多。
“我可是听说，那里可是水深火热呀。”
“嗯？你从哪儿听说的？”
“单位杂志上看到的。说日本那里有家饭店免费提供米饭。有个穷人没钱吃饭，于是就用木头雕刻了一条鱼，每次进饭店的时候，都对着这条鱼吃饭。这样就不用花钱了。”
“那后来呢？”
“后来饭店老板就报警了。那些警察都是资本家的走狗，于是就把那人抓起来了。”
石海：(⊙ˍ⊙)
石海感觉风中凌乱。就不提这故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放到后来，遇到这种吃白食的人，老板当场打人都有可能吧？
“海子，看到没有？日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到了那里肯定会吃很多苦的呀！”
行吧！这时期的宣传就是这样，不过黑的就是小日本，那就没问题了。
“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还怕我没有吃的吗？再说，还有带队领导呢，总不可能让我们饿死啊？”
“那你一定要小心点。还有，小鬼子都是一群疯子，他们杀人就像畜牲一样。”
“……哦！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