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啥？中波轮船公司？”
“对，中波轮船公司。那不就是咱们中国和波兰的合资企业吗？”
“可是……波兰可是社会主义国家啊？”
“我说的就是先例，合资企业的先例，给我们一个参考用的。至于具体按照啥标准，当然需要上级的指示。”
“这……？”
“古团长，如果我没有记错，咱们代表团就是过来谈判合资的吧？怎么又倒退回去了呢？”
“哦，哦哦。”
“……”
石海不管不顾放了一把野火，反正他说的话也不用负责。就是看到这样的进退失据、无功而返，稍稍感觉到可惜罢了。
再者说，石海说的并没有错，中波轮船公司不就是中外合资吗？无论这轮船公司有多特殊，多少能够作为借鉴吧？
说实话，石海也就是那么一说，成不成功自己也管不着。
然而很有趣，古团长他们却相当重视，他们连忙发电报向国内请示。毕竟没有人喜欢失败，所以想要尽可能的争取一下。
也许古团长他们的努力终于感动上苍，也许中波轮船公司确实算个先例。
没过多久，国内就来了指示——要考虑日本友人的感情，尽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提供技术和重要零部件支持，原则上绝不能允许剥削日本劳动人民的情况发生，但也要考虑资本主义国家的客观情况……
好吧！这段话的弯弯绕绕实在太多，这里就来个中译中：合资办厂是不可能的，因为绝对会有“剥削”的情况发生。但对日本本地友商成立一家装配厂？原则上支持，并且国内能够提供技术和重要零部件。
不过这一次的谈判，肯定需要石海加入进去，否则该提供什么技术和零部件呢？
按照石海的想法，其实也挺简单。其他的零部件，日本本地都能提供，而且有钱都能买到。唯一重要的就是电路板。
一方面，电路板能够快速量产。说个笑话，774厂的晶体管生产出来后，除了石海这里，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该用在哪里呢，他们同样在发愁销路啊？所以就能大量的生产，短期之内就能达到每月千套以上；
另一方面，石海还是做好了保密工作，不仅对电路板进行了封装，还加入了许多迷惑作用的“无效电路”。就是为了防止被别人很快的山寨。
其实按照日本和欧美发达国家的技术实力，山寨肯定就是早晚的事，并不能保证长久的秘密。但如此一来，起码能够拖延個2、3年……吧？
更为美妙的是，电路板的出口才是真正的暴利。
像复印机里的控制电路板，石海直接就开价到了995瑞士法郎一套。之所以不是1000瑞士法郎？缺少的5瑞士法郎就是怕自己骄傲。
而控制电路板的原材料成本呢？也许连300块软妹币都没有吧？当然，还需要考虑到其他的一些成本，但也多不到哪里去。反正就是闷声大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