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四合院里经常请客的人，前有傻柱，后有傻茂，这对塑料兄弟就是喜欢别苗头出风头。石海根本就排不上号呢。
许大茂还算好。他前有老爸、后有老婆，家底就能支撑起来。何雨柱就比较的苦逼。就为了一个所谓的爷们面子，以前几乎都是月光族。直到结婚以后，媳妇谢芸芸开始管家，这才慢慢的好转起来。
所以石海突然的请客，倒也没有引起别人怀疑。偶尔一次也挺正常吧？
喝着红酒，几人天南海北的闲聊。
“雨水，今年你就毕业了吧？能不能考入大学？”
“我成绩不行啊！急都急死了呀。听说今年连技校招生的都很少，只能进服务社的职校。还不如直接分配工作呢。”
其实嘛，在这几年，高中生还是不愁找工作的。而技校已经有了子弟学校的苗头，对外的招生变得越来越少。本来还是轧钢厂家属，真想想办法，进轧钢厂还是有可能的。但何雨水又遇到了傻柱这个很不靠谱的哥哥？
至于什么服务社职校？运气好一点的话，能进招待所当服务员。运气差的话，去卖一辈子大饼油条吧！当然，还是因为何雨柱不靠谱，何雨水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当然，这些都是旱涝保收的全民岗位。毕竟是高中生，下限还是能够保证的。
想想6、7年之前，石海刚进轧钢厂的时候，高小已经是知识分子，初中就是大知识分子！没想到现在，连高中生都不怎么值钱了。
随着全民教育的普及，文凭的贬值速度确实飞快啊！
当然，石海是知道何雨水的未来。在原著剧情中，她确实直接等待街道分配，最后进入了纺织厂。不过三班倒的挡纱工也苦了好几年，后来才慢慢的成为干部。
“雨水，都快要到高考的时候了，还不如搏一把呢。就算考不到本科，也许还能考入大中专院校呢。”
“我可没兴趣再念书了。我就想早点工作，这个家早就待不下去了呀！”
行吧！小女生已经有了逆反心理。
一旁的秦淮茹突然问道：“海子，你能不能帮忙？让雨水进咱们轧钢厂？以后也能得到照顾？”
“嗯嗯。”何雨水眼一亮，小脑袋点的飞快。
“没那么容易的。他们都是应届生，需要学校统一分配，连咱们轧钢厂的劳资处都做不了主。”
就像之前介绍过的那样，目前企事业单位几乎已经没有了自主招工权，只能等待学校或者街道分配。每年上报上去招工计划，上级再酌情分配。像现在这种情况，就会超过几成的数量硬塞。
当然，虽说上有政策，但暗箱操作也确实能够做到的，但没必要为了何雨水，花掉自己的大人情。
“这样吧！雨水。你先服从分配，看看进了啥单位。我在其他单位也有不少朋友，到时候会给你打招呼，最好安排个比较好的岗位。如果你对单位都不满意的话，咱们再走下一步，想办法借调到咱们数字所。至于再以后，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了。咋样？”
如果真的按照原著剧情，何雨水最后去了纺织厂，打个招呼不就易如反掌吗？直接能够安排她坐办公室，一步到位成为干部。
何雨水顿时心花怒放：“海子哥，还是你好，你比我哥对我还要好呀？”
“那不废话！你我之间的兄妹情，关傻柱屁事呢？”
大笑声中，娄小娥就开始了八卦：“我说，等雨水毕业工作后，她该找对象了吧？”
“娄姐，哪儿有呢。”何雨水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没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岁数也足够了。来来，快告诉秦姐，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没有啦！我……”
石海已经看明白了，何雨水越害羞，秦淮茹和娄小娥这俩个过来人就越起劲。她们就是在欺负小女生呢。
笑声变得越来越响亮。石海依稀感觉到，秦淮茹的脚在炕桌底下不断蹭着自己，这朵白莲花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哈？没啥说的，石海也同样伸手摸了摸秦淮茹的大腿。
“喵呜——！”
果果突然跳上炕，舒舒服服的趴在……娄小娥怀里。
不是！这傻猫什么意思？明目张胆的就成为二五猫了吗？
娄小娥撸着猫，得意的斜了一眼：“海子，谁让你们不照顾好果果的？我天天喂它吃小鱼干，它就喜欢上了我。哼哼！”
“咳咳，其实你们不懂猫，这根本不是什么喜欢。”
“啊？”
“告你们啊！你们可以换成猫的视角，情况就是这样的——在猫的领地有个二脚兽老祖宗……”
“二脚兽老祖宗？”
“不是说过了吗？猫的视角！它认为我们就是愚蠢的人类，二脚兽而已。老祖宗就是因为比猫寿命长，可以延续好多代的子孙猫，就变成了老祖宗了。”
“哦哦！”
“每天我们上班的时候，猫就会认为，我们离开领地去打猎了。于是它抖擞精神，自己开始保护领地。等到我们回家以后，猫就会热情的迎接二脚兽老祖宗。并且这个二脚兽老祖宗会保护自己，带来免费食物，不用供养，还有一块安全的领地。就是我们的家啊！想象一下，那是什么神仙生活啊？与外面的野猫相比，我们就是贵族猫啊！那些野生的猫就是贱民猫，你们有二脚兽老祖宗吗？唯一的缺点，老祖宗好像特别喜欢撸猫，不过这就是作为贵族猫的代价，我们就勉强忍受一下吧！”
“啊？”
几个女人哈哈大笑。果果“喵呜”一声，很无辜的看了一圈。这些铲屎官在说些什么喵？
娄小娥疑惑的看了看果果：“海子，你的意思……猫以为自己是主人吗？我们人才是它的宠物。”
“对滴！呵呵。”
见娄小娥目瞪口呆，秦淮茹哈哈大笑：“娄子，这你都不知道，石海的话就没有一句是正经的。猫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主人呢？”
娄小娥也终于反应过来。她忍不住白了一眼：“就是！咪咪那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污蔑它呢。”
“哈哈哈……”
“……”
在石海的胡说八道之中，欢声笑语不断，甚至一直延续到第二天上午……
小院子里，秦淮茹穿着短裙丝袜，在石海面前走着猫步：“坏人，你快看看，这样应该挺好看吧？”
石海搂住秦淮茹的腰，在她耳旁轻声说了几句。
惹得秦淮茹连羞带嗔道：“呸呸！不要脸，就你怪话多，还什么炮火连……啥啥的。哼哼。我算是明白了，地主老财家的太太小姐很不要脸，她们就是用这个勾引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