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笔“小生意”，石海和乐总师他们终于开始了真正的交流。
“……石所。按照部队方面的三防要求，苏联以往的研究经验，电子产品一定要采用真空管，能够有效防止核辐射的破坏。你的半导体能不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这不可能，这是物理特性决定的。但同样因为物理特性，半导体就能够做到小型化，甚至能够达到纳米级别，这是真空管永远都无法达到的，甚至连性能接近些都做不到。”
“那该怎么办呢？该怎么用在武器上呢？”
“我一直在说，把核武器的使用作为唯一标准，这就有些魔怔了。比如这种工程计算器，这应该属于民用产品的范畴吧？但在军事的科研项目中，同样作用巨大。还有许多一次性的产品。像导弹上控制系统的半导体。就能不占据空间和重量，增加导弹的射程和威力。既然是一次性的，根本不怕损坏啊？另外就是量变到质变……”
“量变到质变？”
“对！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仅仅就是数字计算功能。但真正的数字处理器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功能。比如字符、音频、图像等等，同样能够通过数字技术实现。”
“啊？不会吧？”
“乐总师，我们这里就是数字技术研究所啊？虽然目前还无法实现，但我们所已经开始了一些前瞻性的研究。”
“啊？哦哦，这样啊？”
目前国内电气领域的主流，一直就是真空管，国家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半导体就是一个很不重视的领域，吃的就是残羹冷炙，就是起到一些辅助补充的作用。
所以在这里，石海就借这机会在宣传。不仅向乐总师他们宣传，在其他地方也同样会宣传。不求能够达到多高的地位，起码也不能忽视吧？
“乐总师，这次我去了774厂，他们准备新建两条半导体生产线。不是一条，直接就是两条！就是因为半导体的需求量暴涨，需要满足人民群众的需求。”
好吧！其实就是为了满足数字所这个挂逼。目前774厂晶体管的产量，已经渐渐超过了真空管，就是数字所产品倒逼的结果。
“这样啊？对了，石所，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甭客气。我们能帮忙的肯定会帮。”
“既然你们已经研制成功这种工程计算器，不知道能否研究出计算功能更为强大的设备？这也能加快我们军工科研的进展速度。”
“哦！你们有什么要求吗？”
“是这样的。我们……”
听了乐总师的介绍后，石海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由于国内合格的工程师数量太少，因此像乐总师这样的科研项目团队里，能够承担基础理论计算的工程师就没几个。然而这些理论计算又十分重要，根本就绕不过去啊！
到最后，乐总师他们就采用了土办法——直接放弃了复杂的高数运算，用差不多高中数学计算个近似值？
好家伙！用高中数学进行导弹的计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布朗运动导弹？阿三家的祖传秘籍吧？（笑哭）
你也别说，土办法归土办法，国内的工程师还是很厉害的。最后居然做到了“能够用”的程度？先解决能不能用的问题吧！精度什么的也暂时没法管了。
说明一下：这并非是什么冷笑话！
在原先的历史线上，国内部队最先装备的单兵反坦克导弹——红箭73，理论计算用的就是高中数学。这是他们的总师在采访中，对记者亲口承认的。而且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满脸骄傲。
应该能够理解，没法不骄傲啊？
没有工程师、没有计算机、没有风洞、也没有经验公式……，最后就用高中数学算了算，能够折腾出一款红箭73，这是能力爆表了好伐？
不过也能看出，当年的条件有多么糟糕。
石海被逗乐了，他明白了乐总师的意思：“你想要的就是计算中心？统一安排计算，各个项目都能申请？”
“对对！就是计算中心。”
石海略微考虑了一会儿。
按照现有技术，中科院那种宇航飞船般的超大型电子计算机肯定不可能，也没有那么多的钱烧。但建造一个小型的计算中心？数字所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就是烧钱吗？反正数字所就是钞票多，留在账户上也是死钱，还不如建设这些比较重要的项目呢。
并且在特种玻璃厂的投资以外，自己数字所还剩下1000多万呢。应该够烧了……吧？
并且有了计算中心以后，完全可以对外出租，收回成本还是没问题的。
另外就是开发了计算中心以后，同样能够卖给科研院校和统计局等政府部门，好像又开发一个新产业啊？
然而想到这里，石海就感觉一阵阵的头疼。最关键的还是没有人，计算中心不可能用那些待业青年，一定要成立大学生团队！
“呃……这样吧！乐总师，我们先进行可行性研究，看看能不能做到？”
“成！我们盼望尽早听到你的好消息。”
“……”
……
乐总师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计算中心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还需要石海到外面继续摇人。依靠他自己的单打独斗肯定是做不到的。
那一天，四合院里热热闹闹，因为刚刚安装好了洗衣机。
就在贾家门口，公共水龙头的旁边，搭建了一间洗衣机房，那台共用的洗衣机就放在里面。
秦淮茹拿着洗衣机房的钥匙，她已经笑得乐开了花，就好像她是女主人似的。
“各位街坊邻居，听好了啊？咱们四合院里的人想要洗衣服，就过来找我。我不在的话，就找我婆婆。”
“淮茹，要不要钱啊？”
“洗衣服不需要钱，但洗衣粉就需要买。千万别乱动，万一把机器搞坏了呢？”
“呦，这么高级的机器，那谁敢过来洗呢？”
石海笑道：“你们别听秦姐的。正常损坏的话，还怕我们单位不能维修吗？换台新的也就这样。”
众人大笑。一大爷易中海点点头：“咱们自家厂的产品就是用的放心。不过别故意搞破坏啊？尤其是你们几个熊孩子。”
“知道了，一大爷。我们能用用吗？”
“看好了。这就是脏衣服。我们洗着试一试啊！”
“好！快试试看。不知道洗的干不干净？”
“不知道啊？不过听海子说，确实比手洗的差一些，但家务活就会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