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之瑜来到数字所的时候，他们俩都忍不住相视一笑。没想到这次的电话联系，王之瑜居然是为了公事而来？
“石所，我们发现你们有不少产品已经打开了出口市场。所以今天我特意过来调研。盼望着你们不吝赐教哦？”
“欢迎欢迎，小王同志，欢迎你们外贸公司指导工作，我可以亲自为你介绍。”
石海倒也没什么奇怪，王之瑜应该已经成为对接数字所的外贸联络员。应该说，数字所的外贸产品还真不少。就不提其他，光一个复印纸的出口，每年就已经达到10万美元以上了吧？
陪同着王之瑜，俩人就走马观花的参观了一圈。虽说大部分的工厂已经整体移交出去了，但还是很给石海和外贸公司面子的。
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俩人就随便了许多。王之瑜惊叹道：“哇！我还不知道呢，你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工作了吗？”
“没有多少的。”石海笑着谦虚道，“目前我们已经摸索出了一条孵化器模式。”
“孵化器模式？”
“对！就依托我们数字所做科研，并且研发出一款款新产品，建设工厂并且推向市场。如果与你们外贸公司相互配合好，接到更多的外贸订单，那就更好了。”
“嗯嗯。海子，本来我就是……嗯，想你了呀，想要亲眼看看你的工作单位。”王之瑜嘻嘻笑道，“现在我就有了个不成熟的想法：以后我能不能成为你们和我们外贸公司的桥梁？争取多拿到一点出口成绩。既然去了外贸公司，我也不能啥事都不干吧？”
石海略微想了想，他笑着点点头。如果能多创收外汇，有时候也是一张很有用的护身符。就算王之瑜“不干其他正事”，但业务专精总没有错的。
“海子，我告你啊？你以后只能要我啊？别我辛辛苦苦做出了成绩，最后被别人摘了桃子啊？”
石海被逗乐了：“放心。只要我在一天，除了你我谁都不认！呵呵。”没想到，外贸公司的办公室政治还是挺复杂的。
“那就好。”王之瑜轻笑着踮起脚尖，轻声说道，“领导已经批准了，我今天不用回单位。嗯嗯。”
“那不挺好。给自己放个假，可以早点回家啊？”
“讨厌！你知道我啥意思的。我就先走一步，在小院子边上的公园三号门等你呦？”
“啊？不会吧？”
“德行！你敢不来吗？哼哼！”王之瑜娇嗔的连连跺脚。
很有趣的是，也许是刚参加工作，王之瑜对外贸业务很有热情。
来到小院子后，俩人就干柴烈火了一番。随后王之瑜就懒懒的趴在石海胸口，为他主动点上烟：“海子，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该如何做好外贸工作，你还有啥可以教教我的吗？”
石海轻轻拍了一下，王之瑜白了一眼，含羞带嗔的钻到了被窝里。“嘶”的一声，石海美美的吐了个烟圈：“还是那句老话——多做多错。但你可以提一些理论上的建议？”
“理论上的建议？”王之瑜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她满脸疑惑。
“目前西方发达国家的外贸市场很难打开，苏东市场同样很难破局。所以我们就要把目标对准亚非拉兄弟，希望能够多签署一些双边外贸协议。就类似于之前的中日双边贸易协议一样。”
“那能做到吗？”
“能不能做到没啥关系，主要给上级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首先：绝不会犯下原则性错误。这就是在外贸战场上，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构想。再说，就算什么都谈不成，咱们国内又没什么损失。但一旦成功一家，那就是纯赚的。”
“嗯嗯。”
“其次，就是对外援助和双边贸易相结合。授人以鱼，还不如授人以渔。这道理应该都明白。并且互惠互利才能长久，总不能永远的单方面付出吧？还有，像这种高层次的外事谈判，根本轮不到你我这种小虾米。你最多也就是个列席资格。就算没谈成，你个人也没什么错误。最后，万一成功的话，多少会分给你一些功劳。吃不到大鱼大肉，喝几口汤也不错啊？反正就是一个深刻印象——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还是踏实肯动脑筋的实干家。总不会有啥坏处。”
“嗯嗯。”
既然王之瑜愿意学习，石海就多指点了几句。无非就是为王之瑜打造好了人设。
有一说一，像这样的人设，在短期内也许没什么用处。但只要等到春风来临，她这样的“专家”立刻会得到重用。退一万步说，甚至短期内也没什么坏处。再怎么说，无论风云变幻，任何单位还是需要一些踏实肯干的老黄牛吧？哪怕那个老黄牛仅仅就是人设。
“嘶——！”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海子，我刚才找你就打了好几个电话。现在连打电话都不怎么方便。”
“是吗？”
“对！打到你们轧钢厂还要总机转接，时不时还要断线。有时候根本就找不到你，有些话在电话里也不怎么好说。”
“那倒是。确实挺不方便的。”
“如果想你的话，马上就能联系上你就好了呀。”
“呵呵。”
“知道吗？我男人又发表了一篇破文章，昨晚说要和朋友庆祝，他就没在家过夜呢。不知道哪儿又勾搭上了狐狸精。哼。”
“哦？”
“我昨晚气的胸疼。就特想要找你呀！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上你。所以今天一大早就给你打电话了。”
“呵呵。小瑜，那你今晚……？”
“今晚真不行的，在外人面前我也要面子呀？起码要回家做饭，让别人挑不出理。咱们女人就是很吃亏呀！反正也管不了他外面的事，最好他以后也别来管我。哼哼。”
“呵呵。”
“……”
真没想到，王之瑜和她男人的关系，居然已经变成了各玩各的？
不过话说回来，随着这几年社会环境的不断宽松，风气也变得自由开放起来。而这样的自由开放，总免不了泥沙俱下。追求物欲的现象就变得越来越普遍。
然而等到几年以后，就会再来个急刹车。反正就不是不断的循环再循环。
话说回来，王之瑜家里的破事，石海也管不着。
送走了小妖精后，石海就动身回家。顺道在沿途扔掉了一些垃圾，多少腾出一些随身空间。原先还想好了和王之瑜玩个一宿，还准备好了不少酒菜，现在也只能带回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