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年夜饭依然很丰盛，最有特色的就是一道红烧羊头。
不过看到羊头，熊孩子们不乐意了：“粑粑，要吃猪头。猪头有那么大呦。”
行吧！小孩子的记忆力倒是不错，他们还没忘记去年的猪头：“明年吧！明年索性给你们压一只牛头！”
说说笑笑中，石海说道：“家里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被别人看到也不好。喜欢的话，咱们就分一分。多余的我准备处理掉。”
“哼！处理掉的钱呢？”薛蓉蓉斜了一眼。
“啊？不会吧？还能卖钱啊？”石海表情夸张，直接装傻。
“哼哼！”薛蓉蓉和何晓娟对视一眼，懒得搭理这个男人。这臭东西都不知道藏了多少私房钱，好像怎么样搜查也搜查不完。
“海子，听说过正阳门的片儿爷吗？”老金头突然询问道。
“片儿爷？”石海微微皱眉，这名字好像很耳熟啊？
“就是以前那家大户，解放前比较照顾老轴叔和咱们的生意。后来坐吃山空，家道败落了。靠着正阳门那边拉片子讨生活呢。那天喝酒遇上他，知道了你的情况，就问问能不能安排个工作？不是片儿爷自个儿要，就是他亲戚家一个晚辈。他不是孤老头子吗？想要过继一个。”
石海一激灵，他猛地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正阳门下小女人》的那个片儿爷吗？
卧靠！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一个年综世界？连《正阳门下小女人》的人物都出现了吗？
不过按照原著剧情，片儿爷不是把自己四合院卖给了徐慧真吗？拿着这笔钱到乡下养老？看样子这个剧情还没有发生。片儿爷还想要过继个晚辈呢。
一时之间，石海就有些啼笑皆非。咱们捡破烂天团确实交游广阔，特么的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啊？
不过这个年代剧里，徐慧真和陈雪茹这两个肯定招惹不起。虽说名字叫“小女人”，妥妥两个大女主啊？反正自己已经是养生骚年，当作不知道吧！
“成！告片儿爷，我只能保证大集体。全民没那么容易。”
“大集体就行。我和片儿爷也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就像咱们回收站，大集体的名额不照样很抢手吗？没有这个数根本进不来。”
“海子，你们单位还在招工吗？我怎么听说，外面找工作很难啊？”
“就是很难。不是我留下来几个机动名额，根本没那么容易。要不是老金叔开口，我还舍不得呢。”
老金头一愣：“呦，别啊！我特么的管他去死。何必浪费你自个儿的人情呢。”
“算了。咱说好了就不反悔。算片儿爷运气好吧！”
反正手里还有机动名额，就……1000多个吧！咳咳。干部、全民、集体的名额都有。石海真不在乎那么一个。
突然之间，发现几个孩子吃的欢天喜地，石海眼一瞪：“你们几个听好了，好好读书，都要给我考大学！到时候找不到工作，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熊孩子们眼皮一翻，他们根本不害怕这个臭粑粑。
薛蓉蓉和何晓娟顿时急眼了，她们俩立刻开始护崽：“别吓坏孩子。平时也没见你操心过啊？怎么突然发神经了呢？”
“就是。”膀大爷和老金头同样一通臭骂，“没事吓唬孩子干嘛呢？小孩子要哄的。”
见熊孩子们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石海一口老血，唉！日子没法过了。慈母多败儿啊——！
……
春节过后，再次把薛蓉蓉和陶陶送到了娘家。一等到上班，石海立刻就开始处理身边的物资。
不处理已经不行了。根本就找不到地方存放。给了一批大米，让何晓娟的朋友再酿一批米酒；鬼市鸽子市也跑了几趟，多少处理掉一些；甚至连狗大户销售网也再次启动，同样也腾出了一部分空间……
幸好现在已经发行了第三版软妹币。大团结一直要使用到8、90年代呢。并且还能悄悄取出那些匿名存款，可以全部扔到随身空间。这样就可以彻底的消除痕迹。
从现在开始，物资已经变得不再重要。除了那些硬通货以外，多留一些现金也无妨了。
那一天，石海去往史艳艳的家，恰好路过正阳门。他一下子好奇起来，就到那家小酒馆门口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徐慧真，倒是看到蔡全无这张面瘫脸。这位就是面带猪像、心中嘹亮。
不过蔡全无吃亏就吃亏在外表上，而且江湖味道特别浓厚。不然的话，初中生怎么沦落到了窝脖儿呢？就像前文介绍的那样，公私合营前后，当时到处都在招工，初中生还是个大知识分子呢！
话说回来，各人有各自的命。不是如此的话，最后怎么能抱得美人归呢？
石海也没进小酒馆，他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既然好奇心已经起来了，那就顺便再到隔壁丝绸商店去看一看吧？
一进门，石海一眼就认出了陈雪茹。她确实人漂亮会打扮，就是那种人群中聚焦目光的存在。好像还是个恋爱脑吧？
然而有些奇怪的是，陈雪茹无精打采的趴在柜台上，眼圈似乎都有些发红？发觉石海正盯着自己，陈雪茹抬头看了一眼：“您随意，看中啥可以叫我。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好。”
石海：“？？？”
怎么说话的呢？石海倒也没有什么搭讪的想法。别人家的破事，他也管不着。不过已经进了商店，那就逛上一圈吧！
漫无目的在商店里走着，看着那些丝绸商品。突然之间，石海就想到了随身空间里的那100多匹绫罗绸缎。就是孙三那里冚家铲的？好像还有其他的布匹，有冚家铲的，也有收购来的，应该也有几百匹……吧？
这些绫罗绸缎特别占空间，但自己又没有门路处理掉？如果能通过陈雪茹的话……？
好像可以啊！
陈雪茹肯定有自己的门路，她手里一定会有这种高级面料的客户。并且无论徐慧真，还是陈雪茹，她们本质上还是商人。只要能够赚钱，一些擦边球的事，她们也有足够的胆量和能力去做？
想到这里，石海就来到陈雪茹跟前。迎着她那双疑惑的大眼睛，石海微笑着开始试探：“劳驾，打听一下，以前的东家好像不在？”
陈雪茹更加奇怪：“同志，公私合营之前，我就是这家丝绸铺的东家啊？”
“肯定不是。我记得是一位老先生。哦！当年也是我长辈打过交道。他吩咐我有事可以过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