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芸芸的这个意外发现,石海谁也没有告诉,就当作了不知道。
当然,也绝不会有什么想法。这女人的社会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还是敬而远之,反正自己身边也不缺妹子。
就是何雨柱的儿子何军比较可怜。在生孩子之前,谢芸芸还算是伪装的比较好,可是刚有了儿子后,她就很突然的原形毕露了。
话说回来,像这种破事,外人也很难插手啊!那就索性置身事外吧!
不过其他人的事可以置身事外,家里的事还是需要安抚好的。
趁着这次国庆节,石海又先后陪了史艳艳和陈雪茹好几次,给这两个大肚婆送去了不少的东西。
借着国庆的那一天,石海全家人就再一次的聚在一起。
何晓娟笑吟吟的给两位大爷倒满酒,在为石海倒酒的时候,她又不情不愿的斜了斜眼:“我说海子哥,听说今年的国庆大游行特热闹,怎么每回都轮不到你参加呢?不是你们钢铁总厂一直排第一方队吗?”
薛蓉蓉白了一眼,冷笑道:“他个头太高,放在方队里像个傻大个似的。很破坏钢铁工人的形象。”
女人和孩子们笑成一团。石海却嗤之以鼻:“这能怪我吗?主要是咱们轧钢厂太不争气。”
“为啥?”
“只要是业余比赛,咱轧钢厂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还是倒数。”笑声中,石海大笑,“工会的那帮孙贼差点儿没脑梗发作。可咱们轧钢厂就是永远的垫底啊!”
“那你们就不能请外援吗?”老金头好奇问道。
“请了啊?都招收了不少退役运动员,可照样没用啊?也奇了怪了,只要是工人技能竞赛,轧钢厂向来威风八面,锦旗都没地方挂。但只要业余比赛,立马就扑街。”
“扑街?这话啥意思?”
“粤省那边的方言,就是趴大街上的意思。”
“哈哈?这话倒是挺形象的。”
“对对!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风水,我们轧钢厂就是扑街的命啊!”
“娟子,今年的游行真的很热闹吗?”膀大爷笑问道。
“我就在大街旁看到的。身边有孩子呢,不敢挤到最热闹的地方。不过看到很多的坦克大炮路过,要比往年多了不少呀。一辆坦克有那么大,把我们都看傻眼了呀。”
“听说还有飞机呢。天上飞过去好几百架。”
“今年是怎么啦?动静搞这么大?海子,蓉蓉,你们听说了一些啥吗?”
“真不知道。也许部队的装备越来越好了吧?”
“那倒也是。”
并不像后来,每隔10年才会有一次大阅兵。在这个年代,每年的五一、十一都有一次大游行。对京城的老少爷们来说,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此今年的动静稍微大了一些,老百姓就是稍微奇怪了一下下,他们并没有多想些什么。
反而石海若有所思。应该国内外的敌对势力十分猖獗,所以就借着这次国庆大游行亮亮肌肉吧?
反正不管那么多,那也不是小老百姓操心的事。
“海子,明年朵朵就要上小学了吧?”
“对啊!我干闺女要上小学,干妈就给你做套新衣服啊?”
“谢谢干妈。谢谢粑粑!”朵朵这个小棉袄明显已经长大了,她显得很有礼貌。
搂着朵朵,把她抱到自己怀里。石海笑道:“朵朵,你要用功读书啊!”
“我会的。朵朵会考100分的。”
“那就好。给弟弟妹妹做个好榜样。以后你们谁读书不努力,老子请你们吃竹笋烤肉啊!”
熊孩子们都吓了一跳,这个臭粑粑也太野蛮了吧?
“唉!”膀大爷长叹道,“看样子我们确实老了啊!连孩子们都要上学了啊!”
“娟子,小学找好了吗?”
“不就是附近的红星小学吗?就是你们院子里三大爷的那一所?”
石海略微想了想,还算可以。如果放到后来,这所小学虽然还达不到市重点的程度,起码也属于区重点了……吧?
就是……距离大风暴只剩下一年多时间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开始全面停课,所有的学生都在放羊。无论是什么重点学校,全部都是白瞎。
石海微微皱眉:“这样吧!我会辅导孩子们的功课。到时候会编写一本习题册。”
“啊?就这丫头片子,有必要浪费时间吗?”
“丫头小子都要学习。谁敢不认真学习,老子就往死里揍啊!”
听到这话,一群熊孩子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