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们的检测还是相当认真的。他们不仅检测了许多片，还在每箱里都随机挑选出一些……
然而随着检测的进行，这些人渐渐无语了。没想到石海说的居然是真的，还真的达到了那么高的光电转换效率啊？
“小石，照你的说法……不不，你已经用事实作出证明——外国专家的说法好像就是错误的？”
四周响起一阵哄笑声。石海笑着点点头：“应该就是出错了吧？”这已经不需要自己炫耀了，摆在众人面前的事实更有说服力。
“那太好了。那不代表着，咱们国家已经领先国际先进水平？”
“呵呵。应该是吧！”石海说道，“咱们乒乓球就能拿冠军，其他领域为啥就不能拿冠军呢？”
大笑声中，领头的那位领导也是笑容满面：“很好很好，太阳能电池已经得到解决。钛合金也很有希望。小石，你给了我们一个意外惊喜，这次的收获远超预料啊！”
“呵呵。”
“……”
这次的考察应该算是圆满完成了。然而没想到的是，在离开之前，领头的那几个首长、专家就把石海叫到一旁。
如果说在这之前，由于国内科研圈的某些偏见，石海还属于某种不起眼的边缘角色。那么到现在，这些人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视了。
“小石，我好像发现，你们研究所的科研项目比较杂乱，似乎什么都有点涉及吧？”
“首长，这也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的科研重点一直就是数字设备，无非顺带着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成果。然而转化成果又是困难重重，最后我们索性就自己建设了几家分厂。我是这么想的，能多安排几个岗位，咱们工人阶级就能够多增加一份力量。真不是想要和上级哭闹，但我们确实缺编制、缺资金啊！”
笑声中，那个领导笑骂：“小鬼，那我该表扬你觉悟高呢？还是批评你觉悟低？不过你也不能这样的全面开花，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以后还是需要突出重点。”
那位领导倒是好心。突出重点，那才容易宣传。有了名声后，科研圈里的地位就会高。只要熬足了资历，石海早晚会成为科学界的一方大佬。
其实在这里，就能看出“自己人”、“自家孩子”的好处了。他们之间就会天然亲近。只要有亮点，立刻就会重点培养。
石海当然明白那个领导的好意：“首长，我检讨，确实需要更加努力。”
“那你就不能敝履自珍。有些非主要成果就一定要转让出去。”犹豫了几秒，那位领导就继续解释说，“……你主动把研究所分割出一部分，迁移到内地去吧！我们还是要支援大三线建设的。”
“……是，首长。”
石海有些无奈，随着数字所的迅猛发展，这里应该树大招风了。确实有些重要成果需要到内地备份。这同样也是国家的大政策之一。
因此那位领导才会好心提点。主动交出去的话，那还能多保留一些好处。如果变成了上级直接行政命令？那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小石，你这些项目应该都是自筹资金的吧？为什么会挑选这几个项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