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回到屋,石海就琢磨着有点不对劲。他连忙放出无人机,跟踪着许大茂他们而去……
卧靠!果然如此,许大茂去的就是娄半城家的方向?
自己好像被原著剧情误导了啊?在剧情中,这场抄家应该发生在晚上。而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石海连忙操纵着无人机,飞往了湖边小屋。恰好看到娄小娥锁上屋门,蹦蹦跳跳的往外走去?
卧槽!
石海猛地跳起来。抄家的事管不着,但万一撞到许大茂一伙人,伤了娄小娥肚子里的宝宝呢?
情急之下,石海就冲了出去。路过中院的时候,还对秦淮茹交代了一声:“秦姐,单位有急事,我晚上可能很晚回家。等蓉蓉回家的时候,你就告她一声啊!”
“诶?啥事?”
“就是急事。对外保密。”
“哦哦!你快去忙吧!我会转告蓉蓉的。”
……
半个多小时后,娄小娥带着一脸的宝妈笑,心情愉快的向自己家走去。
然而距离家里还有最后一个街口拐角的时候,还没等娄小娥转过墙角,她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娄小娥吓得花容失色,她挣扎着刚想大叫。就听到耳旁传来了石海的声音:“娄子,是我。不要闹出动静,跟我过来。”
“嗯?嗯嗯。”
跟随着石海,娄小娥满脸疑惑:“海子,发生啥事了呀?”
“别说话,你马上就会看到的。”
三拐两拐,石海就把娄小娥带到了附近一处高处。把娄小娥抱了上去后,石海就指着娄半城家的方向:“看到没有。他们正在你爸妈家里呢。”
“呃?”
在娄小娥目瞪口呆中,就看到娄半城所住的小洋楼前,夫妻俩正被许大茂押送出来,并且在门口低头认罪。其他人就在娄半城家里翻箱倒柜,周围更是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
娄小娥早已经惊讶的捂住嘴,她更是泪流满面:“海子,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大茂他……他为啥要对付我爸妈呢?海子海子,快去救救我爸妈。求你了!求你了呀!”
石海连忙扶住娄小娥:“别着急别着急,你爸妈没有生命危险。”
“可……可他们闯进我家里呀?”
“破财消灾吧!你现在绝不能过去,否则就是白送。”
在石海的柔声安慰下,娄小娥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不过此时此刻,这个大小姐就哭的更加伤心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许大茂居然会如此的翻脸不认人?
“海子,我们该咋办呢?有啥办法吗?”
“唉——!”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声长叹。面对这样的情形,真的是毫无办法啊!
“娄子,咱们先走吧!被别人发现了不好。我现在就陪着你,陪你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咱们再回来看看你爸妈?”
“嗯嗯。”娄小娥早已经六神无主。她扑到石海怀里,号啕大哭了起来……
……
夜深人静的时候,石海和娄小娥再次来到了娄半城家。
当他们俩偷偷摸摸的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发现大门也被砸坏了,仅仅虚掩在门洞上。
挪开门板后,石海帮着娄小娥闪进了屋子里。就听到娄半城惊恐的叫声:“谁?是谁?”
“爸,是我,是我娄子啊?呜——!”娄小娥再次忍不住哭泣起来。
就听到屋子里一阵动静,随后娄半城和娄小娥的妈一前一后,举着一只烛台走了出来,“娄子!是你吗?太好……呃?”
见到娄小娥身边的石海,娄半城夫妻俩就是一愣。娄小娥却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她妈,母女俩很快就一起抱头痛哭……
好不容易等到哭声停止,娄半城夫妻俩依然惊疑不定的盯着石海。
还是娄半城比较有城府。他敬了一颗烟:“你就是小石吧?好久不见。谢谢你对娄子的照顾。”
“您客气了,娄叔。下午的时候,我和娄子就在现场,其实我们都看到了。”
“哦哦!那……那你有啥事吗?现在我这个老家伙就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家都保不住了。唉——!”
石海微微一笑,他懒得继续这样的相互试探,索性开门见山:“娄叔,咱们长话短说。这几件东西交给你。”
石海把第一份文件递给了娄半城:“娄叔,这就是你们在港岛的产业,全部都记在娄子的名下。你们可以到文件上的那个律师事务所办理手续。手续费我已经为你们交过了。如果你们想要养老,可以当房东,这些房产都可以收租。如果娄叔您还想做番事业,这块厂房你们也能够使用。完全可以开厂什么的。”
娄半城再次一愣,他疑惑的看了看石海,犹豫着接过那份文件:“哦哦,多谢您了啊!”
石海又把第二个包裹递了过去:“娄叔,这里面有2根大黄鱼、1000英镑和2万港元。备在身边救急吧?”
娄半城夫妻俩对视一眼,他们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娄小娥和石海。
石海把第三个大信封递了过去:“娄叔,这里面是几份空白的身份证件和介绍信。也许你们用得着。用不着的话也能备用。你们需不需要手枪防身?我也能为你们弄一把?”
娄半城瞳孔微缩:“手枪就算了。不过小石,你为啥这么帮我们?”
石海露出笑容:“娄叔,很抱歉。娄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娄半城夫妻俩依然大吃一惊。
沉默了一会儿,娄半城呵呵一笑:“原来如此啊!”
作为老狐狸,娄半城还是比较现实的。
也就是自家的傻闺女看不明白,石海居然能拿出港岛的房产,金条和大笔外币,还有伪造的身份证明,甚至能提供武器?说他是个很本分的老实人?鬼都不会相信啊?而且背景能量也是极其可怕的。
再说,这也是送给自己女儿的,怎么说也是一番好意,那还计较些什么呢?至于那个孩子?退一万步说,那也是娄家的血脉后代。相比较以前那个白眼狼女婿,那更是天壤之别了。
尤其现在最为关键的问题——娄家将何去何从?这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区区的儿女私情,那已经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犹豫了几秒,娄半城同样点了点头:“小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对我们娄家的未来很不乐观,希望我们动一动?”
石海点了点头:“对!我相信,娄叔您也有自己的判断,甚至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打算了。但你我有一点肯定是相同的——我们都希望娄子好,更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好。所以我希望不要冒险,还是去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吧?”
“嗯嗯。小石,不打扰的话,我这里有些事想要请教你。”
“您太客气了。您是长辈,有啥事您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