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十月。随着大批外地学生涌入京城,大街小巷都变得人满为患。
不过除此之外,好像都是一切如常。
薛蓉蓉带着元元美哒哒的回家了。不过据王宣等三只小猪崽的小道消息,就是丈母娘李雪虹已经忍受不了自己的丫头,直接把小奶虎“赶出家门”的。
有趣的是,现在就换成了膀大爷和老金头心疼了。他们经常跑到部队大院去看望陶陶,两位老人家把陶陶宝贝的不行,就好像陶陶这个皮猴子正在吃苦似的。
王之瑜也平安无事的回到家里,她开始了低调的工作生活。并且如她所愿,肚子里已经有了个宝宝。至于她男人?除了送过一次衣物以外,就变成了音讯全无?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四合院里,许大茂和秦京茹正在发放着喜糖。
二大妈笑问道:“大茂,你新媳妇就这么进门了吗?怎么不办事呢?”
“二大妈,咱们就要移风易俗。把精力投入到无穷的工作中去。”
“呦,大茂,你现在觉悟挺高啊?”
“那是。以后京茹就拜托你们多多照顾啊?”
“那就用不着我们了。你媳妇不是有她堂姐淮茹吗?”
“都需要都需要。京茹,你也拜见一下大爷、大妈吧!”
“诶!”
石海家里,薛蓉蓉一边好奇的看着新娘子,一边忙碌着早饭:“海子,好像京茹昨晚就住进大茂家里吧?”
“你刚才没听到吗?移风易俗?”石海呵呵笑道,“京茹这个大姑娘都不在乎,你在乎个啥呢?”
“呸!”薛蓉蓉笑啐道,“当年我就是太在乎了。被你欺负后,只能嫁给你了。哼。”
“妈妈!”元元连忙抱住薛蓉蓉的大腿,“爸爸欺负你,元元帮你报仇!”
“呦,妈妈的小心肝。我的好宝宝呦。”
“妈妈,元元也最爱你了。”
“乖儿子。心肝宝贝呦。咯咯咯。”薛蓉蓉心花怒放,她挑衅般的对石海瞟了一眼。
看着母子俩“特恶心”的举动,石海无语。
算了。懒得管媳妇儿子,还是上班去吧!单位还有一大堆事要忙呢。
最近的主要工作,就是精炼钛设备的制造、安装、调试和试生产。因此到了数字所以后,石海就召集了各部门领导开会,集体商量起了这项重要工作。
其实对这种工作会议,数字所内部早已经形成了标准流程,无非就是解决一个个技术难题。该技术攻关的就技术攻关,该请外援的就请外援,该大撒币的就大撒币……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会议开始了没多久,就听到“哗啦啦”一声,一群人喊着口号闯了进来。领头的那位正是那个潘连山?
“你们这些人开会,为什么不让我们人民群众参加?”
“对!你们有啥阴谋诡计,要对我们隐瞒?”
“胆敢瞒着我们人民群众?我们绝不答应啊!”
“……”
一时之间,会议室就热闹成了菜市场。
而石海他们:(⊙ˍ⊙)(⊙ˍ⊙)(⊙ˍ⊙)……
所有人都已经摸不着头脑,他们被这种情况彻底的搞糊涂了。
此时此刻,石海眉头紧锁,他脑海中正在飞速的运转。
说实话,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个年代,就不知道某些事有多么的抽象。
按常理来说,潘连山他们不就是无理取闹吗?
无论是什么样的会议,参会者都会有一定要求吧?不可能大街上随便拉个人来开会,也不可能敞开大门让人随便参加。更不用说,有些会议还涉及到保密?怎么可以随便公开呢?
但另一方面,“打压群众”就是一条高压线。在这个年代,无论是谁,只要触犯到这一点,那就是一触就死!
说明一下:如果石海把潘连山他们赶出会场?这应该是很合理的举动吧?但只要敢这么做,就能上纲上线到“打压群众”?将来的下场就十分不妙啊?
转眼之间,石海就有了决定。他露出笑容:“欢迎欢迎。欢迎人民群众的监督。秦姐、梅子,快给每一个群众代表泡茶,安排他们参加会议。我们数字所和人民群众永远的站在一起,欢迎你们的献计献策,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把我们祖国建设的更好更强大!”
掌声雷动。
当在石海的眼神示意下,秦淮茹她们为潘连山这些人泡了茶,还很热情的每人塞了一包烟后,那些人更是欢欣鼓舞。
有一说一,这年代大部分都老百姓还是很纯朴的。石海这么的给面子,而且还有一包烟的好处?他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潘连山这几个头目,他们的表情似乎有一丝丝的阴郁。
然而他们也没有想到,石海居然那么会忍?仿佛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一番忙乱后,会议继续进行。
可突然之间,潘连山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就站了起来,他指着石海大喝道:“石海,你老实交代,我们数字所的职工一直任劳任怨,你们这些当官的为啥要贪污,还少了那么多的福利?是不是想剥削我们工人阶级,吃我们的民脂民膏?”
石海微微一愣:“绝对没有。我们欢迎人民群众的监督。我们所领导把每一分钱都用在了咱们职工身上。”
另一个人同样提出指责:“石海,那你为啥铺张浪费?明明我们的设备还能用,缝缝补补又三年,你为啥一直要淘汰掉设备生产线?”
“这个真没有。这个叫做更新换代。咱们钢铁工人都是领头羊吧?所以就要研制出最先进的设备生产线。但那些落后的该怎么办呢?肯定支援我们的兄弟单位啦?根本就没有浪费,我们也欢迎人民群众的监督。不管怎么样,我们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谢谢同志们的建议和意见。”
然而就在这时,一位参加会议的中层领导突然发难:“石所,有件事需要你交代清楚。刚才咱们讨论的就是钛合金,听说是一种很昂贵的金属材料,价比黄金!你们为啥不用钛合金做徽章?这是何居心?咱们一定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用在徽章上!同志们,是不是啊?”
石海心头一沉,他额头已经微微冒汗了。
这一刻,石海终于明白过来,潘连山他们绝对是有备而来,而且还串联了不少所里的干部,就想要给自己一个突然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