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石海甜甜一笑。陈雪茹整理好衣服,牵着石海的手,轻手轻脚的开门出了卧室。
来到孩子们房间的时候,看到侯魁和正正都在老老实实的睡午觉。只有奇奇张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陈雪茹后,开心着挥舞着小手,小嘴还蠕动了几下。
陈雪茹嗔怪的白了一眼:“看到没?奇奇多心疼妈妈呀?肚子饿了都不哭不闹。”
“呵呵。”
“都怪你!宝宝快来吃奶了呦?嘿嘿嘿。”
好吧!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睡好午觉”,他们温温馨馨的聚在一起。
“海子,小魁的钢琴课都没法上了。现在都不知道该咋办呢。”
“他不是在少年宫吗?”
“都没有了,谁还敢开课呢?”
“小魁,那你准备怎么办?还是换个兴趣班?”
“不用了,爸。现在还是少惹麻烦吧!我们钢琴班的同学中,差不多一半家里都已经出事了呢。”
石海点点头。就像后来的艺术生一样,一般家庭条件都是比较好的。可是现在就变成了重灾区。就是侯魁确实是有艺术天赋的,多少也有点可惜。
陈雪茹却并不怎么在意:“不学就不学呗。以后好好读书,那才叫真正的出息。”
“哦!”侯魁的眼神带着一丝失落。
石海微微一笑:“小魁,那以后就当作兴趣爱好。不过现在还不行,等缓过这一阵吧!我想办法先给你弄一些书,增长点见识也是好的。”
“嗯嗯。谢谢爸!”
“咱爷俩就不用这么生分了。有些事我和你妈能够做到,一定会尽量满足你。但你也长大了,应该明白,有些事连爸妈都无能为力?”
“嗯嗯。爸。”
应该说,侯魁这个孩子还是很懂事的。
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雪茹,您在吗?快开门,我有事找您。”
听到是蔡全无的声音,石海和陈雪茹就有些疑惑。
没想到一打开门,发现石海也在,蔡全无就大喜过望:“海子,您也在啊?我就是想找你的。慧真出事了。她被范金有这个杂碎抓起来了。”
“啊?为啥抓人?”陈雪茹大吃一惊。
“范金有这个王八蛋就按了个贪污的罪名。这不是信口雌黄吗?他不就是想要慧真的居委会主任位置吗?”
石海微微皱眉。他已经明白,这段也是原著剧情中发生过的事。
“海子,你人面广,能不能托托人,把慧真救出来啊?我向您保证,我们真没有啊!那个啥居委会主任?谁特么的稀罕啊?我们不要了还不行吗?”蔡全无明显有些乱了方寸。不过这也能够理解,小老百姓真的没见过这个啊?
“蔡哥,别着急。我马上去叫人,咱们先把慧真抢出来。”
“啊?抢人,这……这不犯王法吗?”
“放心吧!小事一桩。”
“这……?海子兄弟,兄弟,我明白你仗义。但真的没事吧?不会把你也搭进去?”
石海“噗嗤”一笑:“蔡哥,这你就有些误会。慧真的那些破事,真的是小事啊!走!我现在就帮你把这事处理干净。”
“喂喂,你们等等我。”陈雪茹美目顾盼,迫不及待的说道,“小魁,你在家看好弟弟啊?我陪你爸和蔡淑一起去看看。海子,你准备怎么做?”
“呵呵。那就教你们一招——什么是高档的斗争!”
“……”
一个多小时后,在几十个彪形大汉的横冲直撞下,徐慧真就被顺利的放了出来。
此时此刻,范金有点头哈腰的站在石海跟前,他满脸冷汗直冒:“同志,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以后绝不敢与人民群众为敌。”
“你知道就好。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你家住哪里。要光明正大,不要阴谋诡计?”
“明白明白。”
“其实阴谋诡计也无所谓。我相信你也挡不住武器的批判吧?”
冷笑声中,石海一拳砸到一张杂木桌子上,顿时把桌子砸成两半。
范金有吓得一哆嗦,就感觉眼皮直跳。他吓得差点儿都要哭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而在石海身后,蔡全无和徐慧真都已经变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高档的斗争”吗?连一丁点的花样都不用玩,就靠着绝对暴力碾压过去?
只有陈雪茹心花怒放,她嘴角的笑容连AK都压不住。哼哼,这就是老娘的男人,真够爷们的啊!老娘能够被这样的恶霸欺负,老娘就是喜欢怎么啦!哈哈哈!
说实话,就在这个时间段,其实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想岔了。
由于整个社会已经失去了秩序,也就不需要什么辩经,谁拳头大就谁有理。
就像徐慧真这件事一样,范金有的拳头大,他就能把徐慧真关起来,准备按上一个罪名。现在石海拳头大,他同样可以把徐慧真救出来,并且还能占据住名义。
就算在原著剧情中,机械降神的那些小将们,他们同样凭借着拳头大,把范金有给吓唬住了。
反正乱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谁管的了那么多呢?
一行人趾高气昂的出了居委会。那群彪形大汉就挥手告辞:“石所,没事的话,咱们就回单位了啊!”
“谢谢了,弟兄们。郭五,回去后一定要安排好弟兄们。”
徐慧真连忙说道:“各位,去咱们小酒馆用顿便饭吧?”
“不用。真不用客气,单位还有事呢。”
“那……海子,你和雪茹一定要留下啊!”
“成!不过蔡哥、慧真,居委会主任的职务还是辞了吧!否则以后有的麻烦了。”
“是是,兄弟,这事就听你的。”
“……”
……
然而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上班,邢元亮就前来告辞。
“海子,我准备好了,今天就回单位。”
“啊?老邢,你没烧糊涂吧?”
“唉!是好是坏,总要有个结果。不过这次多谢你。兄弟,总算让我过完了这个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