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朵朵拍着桌子大喊大叫:“晓晓哥,我凭啥要自学啊?现在连课都不上了,老师都没有教过我,我为啥要写作业呢?”
一旁的晓晓笑着哄道:“这是海叔要求的。我不是也在自学吗?”
“我就是不学,我爸就是老糊涂!哼!”
一旁的雨雨背着小书包,美哒哒的到处乱转,嘴里还在煽风点火:“我快要上小学啦!我就是爱学习,大姐就是坏小孩呀!”
“雨雨,你皮痒了是吧?”
“我告诉我爸妈,你还想要打人!”
“雨雨……你别跑!”
“咯咯咯。”
两姐妹正在屋里打闹,就听到“咣当”一声,屋门被推开,石海和何晓娟闯了进来。
何晓娟二话不说,她取下了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吓得朵朵一激灵,连忙窜到石海的身后躲好:“妈,不要啊!”
“你吃老娘的,穿老娘的,养条狗都没那么废物啊!滚出来!石海,你别护着她!”挥舞着鸡毛掸子,何晓娟指着朵朵破口大骂。
“表!”朵朵吓得瑟瑟发抖。
“行了行了。”石海拦下正在发飙的俏寡妇,“朵朵以后会听话的,是不是啊?”
“嗯嗯。”
“不过作业也要做。晓晓,你个当哥哥的要管好他们啊?”
“嗯。我会的,海叔、何姨。”
对着石海和何晓娟,朵朵敢怒不敢言,不过这小丫头就恶狠狠的瞪了晓晓一眼。
“你们听好了,别以为我和你们的妈在害你们。现在你们的同学都在放羊。只要你们坚持自学,就能领先一步。到时候你们就……”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哐啷”一声。
几个人连忙跑出屋子,就看到成成张着无辜的大眼睛,他跟前一只大花瓶已经碎了一地。
何晓娟顿时火冒三丈:“成成……石海,你看看,院子被你堆的那么乱,都快要伤到孩子啦!”
石海斜了斜眼:“清代民窑青花瓶。放以后起码能卖200块?”
“200块?”
虽然石海已经往小处说,按照后来的行情,这种花瓶应该价值在10万左右。但俏寡妇听到损失了“200块”?她就顿时眼前一黑。
抡起鸡毛掸子,毫不犹豫的在成成屁股上抽了一下。
“哇——!”
第二下就轻了一些,第三下就……舍不得落下去了:“你这个败家玩意!手就那么贱吗?”
抱着何晓娟的大腿,成成撒娇道:“妈妈,呜——!妈!”
何晓娟心疼的和儿子亲亲贴贴。俩人恶心了好一阵,俏寡妇对着石海柳眉直竖:“石海,我警告你。你今天就把这些破玩意收拾干净!你儿子调皮一些又怎么啦?都要怪你啊——!”
行行!慈母多败儿!
既然老娘们发火,石海也就从了吧!
连续跑了好几家信托商店,购买了不少樟木箱。
目前樟木箱什么的根本不值钱,大批量的从富贵人家里流出。并不像后来,红木倒是可以买卖,樟木就上了国家珍稀动植物的名录。私下买卖就很刑啊!
把屋子里、院子里整理了一番,一共装满了六十几只大箱子。还有锁好的木架子,上面同样也塞的满满当当,堆满了两间厢房和大半个地窖。加上那些大箱子,总算是清理干净了。
除此之外,在石海的随身空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起码有10倍之多。还有大量名贵家具,不是狗大户销售网遗留下的那些吗?
金首饰、宝石、名贵钟表、大小黄鱼等等,更是装满了八口大箱子。像银器、大洋这些玩意,石海都懒得收拾,堆在外面有一大堆呢。
清点了以后,让石海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以刚改革开放的价值计算,自己这些财宝的价格应该有1亿了吧?如果再收藏到以后,那起码100亿以上啊?
卧槽!在这个火红年代,老子居然就能实现小目标了吗?年代首富就是我啊!
然而兴奋了几天后,石海就没了兴趣。现在连财富都不缺了,人生好像没什么意义了啊?
算了,还是继续当个奋斗逼。总不能……连两只傻猫都不如吧?
……
话说回来,最近不仅石海在忙碌,连李怀德这些厂领导同样也在忙碌。
没办法,烂摊子特么的实在太多了啊!
在轧钢厂进一步的“宜将剩勇追穷寇”中,基本上就是做检讨为主了。也包括一些“罪行较轻”的技术人员,这种小喽啰也没必要揪住不放,也同样放出来做检讨,以后就让他们“戴罪立功”。
说的再明白一些,无非屁股决定脑袋,难道就靠那帮打翻天印的文盲吗?手底下总要有一批干活的人吧?
那一天,石海抱着莉莉,撸猫撸的它浑身舒畅。
可就在这时,就听到门外一阵争吵声。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一甩脸,他扔下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一肚子闷气回屋去了。
石海笑着摇摇头。这就是最近经常发生的节目。
不知道刘海忠和阎埠贵吃错了什么药?一个想当一大爷,一个想当二大爷?却逼着易中海禅让?难道这破四合院真特么的有皇位需要继承啊?
懒得理会这几个大爷的破事。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石海就提着公文包,骑车来到数字所。
虽然厂部大楼已经安排有石海的办公室。但做人还是要知趣一些,石海依然选择在数字所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