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着一盒糕点,石海来到一座大杂院。
“劳驾,冷爷在吗?”
“呦,海爷,快屋里请。您是稀客啊!”
对于这个抽象任务,说心里话,石海也是毫无头绪。他能认识的道上人物,也只有眼前的冷爷这一个。
所以就想让冷爷带个话,让这边的顽主老炮都消停点。另一边的大院子弟就更好办,不是李援朝他们都送去部队了吗?想不消停也没办法。
如此一来,双方的头面人物全部都消停下来,那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话说回来,虽然冷爷已经快60岁了。但他依然红光满面,精神健硕,一点儿都不像个小老头。甚至上回被人打断腿,好像也没有给冷爷带来什么影响。
“海爷,原来您说的是这件事。”冷爷敬了一颗烟,“这事可不怎么好办。现在多少小年轻梦想着一夜成名,他们就想要拔份儿。咱们这些老一辈的想拦也拦不下啊?”
石海微微一笑。他也没在意这些话。确实如此,最让人头疼的,就是那种屁都不懂,一心想成名立万的年轻人。他们根本不懂什么道上的规矩,一不留神就会捅出个大窟窿。
比如说:把小坏蛋捅死的那些大院子弟。
平心而论,按照民间朴素的道德观,那些大院子弟的做法是相当卑鄙的。他们算什么拔份儿呢?算是声名狼藉好伐?并且知道闯祸后,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暴露?
要不是这些人都是大院子弟,有李援朝他们帮忙隐瞒,还有他们的父辈帮忙掩盖。就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结局还是逮着就毙。真以为捅死了小坏蛋,就不是故意杀人了吗?
所以说,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后果,一冲动就这么做了。
正因为如此,这才引发了胡同子弟的公愤。一下子就把矛盾激化了。
石海想了想,他露出微笑:“冷爷,虚头巴脑的话就不多说了。只要帮我把话传到,无论结果怎么样,您都可以安稳的养老,在家含饴弄孙。另外,我欠你们家一份人情?”
面对这样的老江湖,石海直接就开出条件。
果然,冷爷眼一亮。他也确实最需要这个。原先就想要退出江湖,却怎么样也退不下来。否则的话,也不会在打断腿后咬牙硬撑了。
更让冷爷欣喜的是,居然还能拿到石海的一份人情?像这样的人情可大可小。对冷爷这种混混家庭来说,如果用的好的话,那可是一个天大的机缘。
“海爷,您话都说到这儿了,那老哥哥卖老脸也要把事办妥。嗯……这样吧!待会儿小坏蛋办后事,四九城有头有脸的应该都会到场。”
“哦?那您就为我引见一下?”
“一定一定。虽说老哥哥早已经是过气人物,但道上的人还是会给几分薄面,说上几句话还是能办到的。”
“呵呵。”
石海心知肚明,没好处说个勾巴啊?刚才这只老狐狸就是在敷衍,连这种重要的事都没有透露。现在一听到好处,这不就死皮赖脸的帮忙了吗?
……
当石海和冷爷来到殡仪馆的时候,发现这里确实已经变成了京城顽主大聚会,形形色色的混混都在这里“欢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