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三台崭新的光刻机正在安装调试。石海微微一笑，芯片的产量很快就能增加到四倍之多。除此之外，还有两台正准备发往内地三线工厂，那里也将新建一座芯片厂。
并且除了第一批6台以外，第二批10台也正在生产，第三批15台同样排入了申请计划。
还有就是新一代光刻机。京城的科研小组直接跳过了前三代的接触式，开始进行了第四代非接触式的研究……
形势一片大好啊！
在石海的快马加鞭下，整个项目就犹如光速般向前推进。
回到办公室，发现秦淮茹她们正在会议室里张灯结彩。今天同样是程控电话交换系统验收的好日子。
真要说，关于程控电话交换系统，其实之前早已经验收过，无非没有完成小型化。既然现在有了芯片，如果想要小型化，闭着眼睛都能够轻松完成。
因此没必要召开规模很大的庆功大会，小范围的庆祝一下就差不多了。
没过多久，邀请的客人就纷纷来到，主要就是邮电部的那几位领导。
虽然之前曾经验收过，但看到这一整套的程控电话交换系统，那些领导依然赞不绝口。
与传统人工转接电话交换系统相比较，程控电话交换系统简直就是颠覆性的革命。
就不说其他功能。光从理论上说，电话终端可以无限增加。也就是说，家家户户都能接进电话？从此以后，私人电话已经不再是梦了。
“小石，这个电话系统什么都好，就是价格太昂贵了。就算咱们在京城建设一个最基础的程控电话网络，没有上千万也拿不下来。如果稍微完整一些，那就需要1亿以上。而且全国还有那么多的大城市，这笔投资实在是太庞大了。”
石海笑道：“葛部，可以让用户分担建设。一开始的时候，可以收取初装费。每个月还有电话固定费用等等。因为这是一次性的投资，我们也计算过，差不多10年就能收回全部投资。以后完全可以取消初装费。甚至可以市内固定电话费和通话费全免，只收取郊县电话和长途电话的费用。咱这里多说一句：就算这样，你们邮电部照样能日进斗金。”
“哦？”
其实从投资角度来看，石海这种说法是很有可行性的。
比如说，后来的港岛，他们市内电话的费用全免，只收取长途电话费。因为根本不需要接线员了，也没什么人工成本。建设好了电话网络后，几乎可以一直使用下去。
可惜的是，除了港岛等少量地区以外，其他国家的电话费多少都要收一些的。没办法！这就是资本家的劣根性啊！
“葛部，还有你们邮电部的研究所和工厂，可以继续研究降本增效。”
“嗯嗯。小石，那你们所就不继续这个课题了吗？”
“我们会把这个课题全部移交给你们。我们以后就专攻芯片领域，就作为你们芯片的供应商。”
“明白了。”
对于石海的“谦让”，邮电部当然十分满意。至于留给数字所一些“汤汤水水”，那也是应该的。
“葛部，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外贸公司的赵主任。”
“葛部，您好。”
“呵呵，你好。”
“葛部，我们正在商量，在今年的秋交会上，把这个程控电话交换系统作为重点推广。并且我们已经和广交会组委会联系过了，会给他们的场馆安装一套局域电话系统。方便中外客商的使用交流。并且顺便向海外厂商打广告。”
“啊？你们准备把这套电话系统卖国外去吗？”
“我们已经研究过了，这套电话系统属于全球领先水平。就算一时打不开国外的公用电话系统，多接几个工厂内部的局域电话系统订单也行啊？”
“那价格方面呢？”
“我们的定价方法很简单。直接国内的价格乘2，再把单位从软妹币换成瑞士法郎。”
“啊？”
“葛部，您别认为很贵，国外的资本家会算清楚这笔账的。不过后续的零部件供应，还有安装工程，就需要你们邮电部的援外工程队了。”
“成。我个人原则上同意，不过还需要集体讨论通过。”葛部大笑，“希望能够成功，我们可以一起发洋财！”
“葛部，还有就是外事部门的关系。他们那些对外援助的物资，像什么粮食，原油等硬通货，还不如换成援助电话系统呢。反正亚非拉老朋友也同样需要公共电话系统的建设，咱们也能为国家多节约一些物资。”
“这个想法好。我们可以联名向上级汇报。”
“葛部，外事部门就由我们外贸部联系吧？”那位赵主任主动请缨。别看赵主任40都不到，还是“运动员”出身。在这种事上，她还是想要多拿一些政绩的。
“可以啊。那你们外贸部……”
“我们……”
“……”
几个小时后，湖边小屋里春意盎然。暴风骤雨后，王之瑜懒洋洋的趴在石海身上：“海子，赵姐今天特高兴，她说要好好谢谢你呢。”
“哦？”抚摸着王之瑜的秀发，“你们俩的关系这么亲密？已经姐妹相称了吗？”
“哼哼。你不看看我是谁呀？”王之瑜忍不住臭屁道，“不过海子，这个啥程控电话真那么厉害吗？外国人真的会要吗？”
“政府采购的难度很高，这就涉及到了政治因素。西方国家肯定不可能，苏东也不可能。但这种产品目前根本就没有啊？趁着市场空白，所以抢占几个订单还是能够做到的。还有就是像钛白粉那样，记得吗？商业间谍会过来采购一部分的，他们也要开展自己的研究。”
“啊？那怎么办？”
“管他呢。咱能挣到外汇就成。公共电话系统，就像公共水电一样，这些都是民用项目，又不存在保密问题。甚至有了我们的竞争，亚非拉老朋友更高兴呢。尤其这种项目金额巨大，一个就能达到上百万美元。”
“嗯嗯，确实挺好的。”
“所以我一直说，我们需要进口大量原材料，出口大量工业品，这样才能保证外贸的健康发展。”
“嗯嗯。最好啥都不进口，咱们就出口，那以后咱们国家不就躺着数钱了吗？嘿嘿嘿。”
“哈？想法很好，不过还是进进出出最健康。”
“就是表！我就是个守财婆。嘿嘿。”
“咳咳……还是要进进出出啊！”
“嗯？”王之瑜突然感觉到了被窝里，石海某个部位很不老实？她白了一眼，立刻明白了石海的这句双关语，“吃吃”笑个不停，“讨厌！你这人就焉坏吧！”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王之瑜穿着小背心，她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海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接福福了。”
搂抱着王之瑜，石海亲了亲她的秀发：“真没劲！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