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我们确实知道。可是有些事肯定会有轻重缓急的。”
“保证你们的通讯畅通，这同样也是最重要的事吧？”
“……”
听到这里，石海终于忍不住用英语插话道：“抱歉打断一下，我个人认为，贵方的要求我们可以满足啊？”
“哦？您请说。”
“程控电话系统能做到可大可小的，可以满足一座城市、一个国家，但同样可以满足一栋办公楼，或者几间办公室。既然能用到办公室，那完全可以援助你们营团级电话交换机啊？其实终端用户的数量是差不多的。”
“你先等等，石先生，你说的是军队使用的电话指挥系统？”
“对！并且这样的程控电话交换机，采用的是数字信号的传输，根本没办法在战场上窃听。”
“啊？”那几个本地官员惊喜交加，“那你们有没有样品？”
“我们国内就有。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让国内发货。”
像之前军队使用的电话系统，就像许多老电影里那样，通讯员到处拉电线，接断的电话线。而只要在电话上插上两根线，也能很方便的窃听。
但程控电话就能避免这个问题。当然，后来又发明了新的数字信号窃听器等等，可是在这个时期，根本就做不到啊？
可没想到的是，连国内负责谈判的那几个人，他们都不了解这项最新技术？于是他们连忙提醒：“石工，这种军用程控电话系统，国内真的有了吗？”
“早就有了。有些产品就是军民两用的。而且我们有现货，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发货。”
既然连武器弹药都能援助了，也就不在乎援助这种军用交换机。
随后石海又笑道：“我发觉你们好像有点误会。虽然程控电话系统价格比较高，应该有几百万美元吧？但在使用以后，完全可以收取电话费啊？等于说：我们送给你们城市一套程控电话系统，他们每年能够稳定的收入一大笔的钱。这总比送你们几百万美元，然后全部花完好吧？”
听到这里，那几个本地官员眼前一亮，一语惊醒梦中人！
“冒昧问一句，如果有了这套程控电话系统，我们每年能收入多少电话费？”
“那就要看有多少电话用户了。就以我们京城举例，我们在去年开通了市区的程控电话系统，目前已经有……，而且每年的电话收入已经达到了……”
“啊？能有那么高的收入吗？”
“欢迎你们到我们京城电话局参观考察。别忘了，以后就不需要电话接线员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