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声中，几个老爷们也加入到聊天群。于是话题很快就变成了轧钢厂的改制。
之前应该介绍过，轧钢厂的布局有很大问题。从制造成本看，像轧钢厂、钢管厂这种分厂，应该布置在炼铁、炼钢厂的附近。可以利用高炉的废气废热，大量的节约能源。
用专业术语说，也就是所谓的连铸。
要知道，这节约的并不是一丁点的鸡毛蒜皮。光节省的标准煤，每天就能高达好几列火车！对！每天！而且不是车皮，是拉了4、50个车皮的列车！
因此说，轧钢厂本身就不应该单独建厂。无非从娄半城时代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随着科技的进步，早就应该技术革新了。
这也不是当时石海的个人观点。冶金部、钢铁总厂有那么多的冶金专家，难道他们就不会算这笔账吗？
无非之前条件不成熟。说的再明白一些，就是没钱改造。但随着改革开放，总要解决这个问题。因此现在的轧钢厂就开始进行重新规划了。
然而厂区可以重新规划，不过就是拆除老厂区，建设新厂区。但干部职工该如何安置呢？尤其是一大批后勤的富余人员？
所以到最后，几乎都划到了三产。让他们自谋出路。实际上，已经出现了下岗的苗头了。
“傻柱，你们食堂也要划到三产吗？”
“哎！我们的工资待遇不变，总比那些新招的临时工好一些。但听说以后就不属于轧钢厂的人。哪里像您一大爷，现在已经光荣退休，连心事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呢？”
“听说总厂规定，现在连医药费报销都开始限制了。每月就给三天时间的报销。还要连夜排队。否则这月的报销限额用完后，就等着下个月吧！”
说实在话，虽说国营大厂的效益越来越不好，但也没有到很糟糕的程度。关键就是那些福利制度，确实拖垮了一大批的企业。
比如说：医药费报销。不仅能报销干部职工全部医药费，还需要报销家里无劳动力家属的一半费用。就是爹妈孩子，如果媳妇没有工作的话，同样全部报销一半。差不多就是一拖几。
而且建国已经30多年，拖家带口的人就越来越多。再加上退休的老职工也越来越多，还需要负担这些人的退休金。还有什么托儿费、学费等等。虽然没有全部报销，也能报销一部分……
要知道，这些福利费用全部都有企业负担的。目前根本没有社会统筹的养老金和医疗金。
如此一来，许多国营大厂就变得焦头烂额。
“海子，我们好像听说，当年你和李厂长建议，想要在咱们轧钢厂进行改革。”
“啊啊！就是学习日本的年功制。”
“年功制？那是啥？”
“就以咱们轧钢厂举例吧！刚进厂的新职工，工资就那么一点。但每年都有增长，等到退休的时候，能够达到新职工的好几倍。”
“那有什么好处呢？”
“当然有好处。咱们的国营厂不是大锅饭吗？你要留在轧钢厂，就需要拼命努力。否则就会分流到三产的那些企业。工资会下降一半之多。但以厂为家，像您一大爷或者柱子一样，收入就能每年增加。一来、不会人越来越多，到最后，吃闲饭的都有一大半；二来、企业也能不断的发展。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大量人员给拖累了。”
“就是奖勤罚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