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吗?”
井上真礼拿起手机准备拍张照片给羽贺澄夏发过去。
花开院樱妃已经认命了,不出意外,自己就要获得一个新的外号——「恶心龌龊的痴女」。
宫泽走到床边,捡起来昨天晚上丢失的四角短裤,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洗过的。
“樱妃,你洗过了?”宫泽明知故问道。
花开院樱妃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我真不是变态,你要相信我,白。”
“这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啊,让我怎么相信你?”
这波宫泽属于受害者,属实是吃瓜到自己身上了,其实他心里知道花开院樱妃的心意,昨晚她还用手帮自己按摩来着。
如果没有井上真礼这个外人,他顶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少一件衣服没什么。
可若是让羽贺澄夏知道,性质就不一样了。
一个吃货,他还能应付得来,再加上一个二小姐,嘶,光是想想就开始腰疼了。
“井上巡查,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呵,我就知道你们是对狗男女,背叛爱情、背叛忠贞的男人,不配和我说话,我这就把你们龌龊的关系告诉正宫!”
井上真礼以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她——井上真礼,一位忠实的纯爱党,绝不会向牛头人低头。
眼看井上真礼即将把消息发出去,宫泽为了腰子着想,闭上眼睛,装成黯然神伤的样子,叹了口气:
“唉——,发吧,大不了再被羽贺部长以破坏公务罪的罪名,惩罚我陪她一晚上,甚至被迫拍下羞辱的视频。”
三十八计之一的苦肉计,一般对感性的人管用,对于井上真礼这种刚从警校毕业正直感爆炸的人格外有用。
井上真礼皱了皱眉头,下意识认为宫泽是在胡搅蛮缠,义正言辞道:“胡说,羽贺部长这么有正义感的人怎么会威胁你?而且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夫妻之间的调情的小把戏!”
“夫妻?我们什么时候成夫妻了?”
宫泽指着床边摆放整齐的一排排录像带说道:“井上巡查,不如你问问樱妃,我老婆是谁?还有那个视频,是最好的证据。”
井上真礼半信半疑地拿起其中一张录像带,狐疑地看了眼花开院樱妃。
只见她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嗯,宫泽的妻子是宫泽雾奈,我能作证,羽贺确实对宫泽做了一些不友好的事。”
吃货并不反感雾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我不会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井上真礼与刚才相比,冷静了许多,内心变得忐忑不安,害怕心目中的偶像塌方。
见她将录像带放在卡槽上,打开电视,宫泽没有阻拦,只是把隔间的门推上了。
自己的果体可不想被更多人看见。
有些事情还是解释清楚为好,省得花开院樱妃在被打一耳光。
五分钟后……
井上真礼打开房间从里面出来,像丧失了信仰的苦行僧一般,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
她看见花开院樱妃和宫泽贴得很近,这一次没有阻拦,面无表情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该搜查的都搜查完了,我想静一静。”
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崇拜的羽贺部长,那个警视厅的冷艳之花,竟然犯下了胁迫罪、勒索罪、猥亵罪。
心里同时在呐喊: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是正义,只是单纯的欲望罢了。
羽贺部长背弃了心中的正义。
花开院樱妃想跟过去劝劝井上真礼,虽然她打过自己一巴掌,但怎么来说也是自己后辈的姐姐。
宫泽拦住了想上前的花开院樱妃:“你不恨她打你的那一巴掌吗?”
“不恨。”
“人太软弱会遭受欺负的,而且欺负会遏制不住,校园霸凌就是这样产生的。”
“我不软弱,只是同情,我明白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感。”
宫泽收回了阻拦花开院樱妃向前的手臂。
自从那天晚上雾奈遭受到了生命危险,虽然所谓的“生命危险”只是古川纱耶未的一个恶作剧,但也给了他极大的警示。
刚才那句话不仅是说给花开院樱妃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明白美绪的心意,也明白澄夏的心意,只不过她们的爱情都是畸形的。
就算改不了事实,也改变不了结果,至少也要掌握主动权。
一味地被钓着走,只会把事情引到更糟糕的地步。
正想着,宫泽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的后背,回头看去,就见花开院纱英一脸八卦的样子:
“喂喂,欧尼酱,你和我姐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深入交流过?”
宫泽还是第一次和花开院的妹妹交流,没想到上来就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你猜。”
“竟然让我猜,那肯定是没有咯,姐姐浑身透露着一种未经人事的少女气息。”
花开院纱英前进两步,靠近宫泽耳边,轻声说道:
“欧尼酱,如果你和老姐一起那啥,一定要和我说,免费帮你提供各种各样的道具,决对能把她的臀瓣打开花。”
“………”
宫泽直接无语。
这绝对是花开院纱英对自家老姐的报复。
要是他有一个这么调皮捣蛋,又气人,还性取向不正常的妹妹,早就打屁股打得服服帖帖的了。
终究是花开院樱妃的教育不行,慈姐出败妹啊。
…………
另一边,羽贺澄夏开着警车在山下走访巡查了一圈,找到了蛛丝马迹后,便顺着盘山公路来到了花开院宅邸附近。
山上的风凛冽而清冷,如刀般划过脸颊,树叶在风中簌簌掉落。
她紧了紧身上的警服,看向明亮的宅院,看到了蹲坐在门口台阶上的井上真礼以及花开院樱妃。
“井上,调查完了?”
“羽贺部长…”井上真礼抬起头,心情极为复杂,遏制住情绪的变化,缓声说道:“附近没有问题,嫌疑人可能是山上的游客,早就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你情绪这么低落?”羽贺澄夏关心问道。
“没、没什么。”井上真礼错开了视线,问了一个与之不相关的问题:“羽贺部长以前是九王子高中的风纪委员长对吧?”
“对。”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时间不早了,部长,我们早点下班。”
井上真礼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羽贺澄夏,她的母校也是九王子高中,在羽贺澄夏三年级的时候,她才刚上一年级,也是一位风纪委员。
最后继任了毕业的羽贺澄夏,成为了新的风纪委员长,贯彻羽贺澄夏校园纯洁恋爱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