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超市那边，年前的促销已经开始，禹城作为东南省的1线城市，过年的气氛无疑是最浓郁的。
配合守望独有的满减活动，其实张岱1点也不担心销量，甚至趁着过年所有商超最忙碌的时间，厉乐姝已经开始筹划明年的计划。
不过随着摊子越铺越大，光靠厉乐姝1个人肯定不行，和张岱商量再3之后，便决定提拔1些年轻人。当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毕竟这是个竞争激烈的行业，不进则退，原地踏步只能落后挨打。
研究所里，张岱正坐在许平凡的对面，嘴里不断跳出1些新颖的词语，让对方很是头疼。
原本许平凡还以为这只是1个简单的网站，可实际操作之后发现，张岱的要求有些太多了。
“买卖就简单1点，其他功能我们可以在后续上线。”
张岱自然也明白1口吃不成大胖子，如果真把能想到的功能1股脑儿全放上去，很有可能会得到和预期相反的结果。
“最近研究所的钱够吗？”张岱主动问道。
“够了，这两年应该都花不完。”
听到这句话，张岱也是1阵唏嘘，本以为研究所会很烧钱，事实却正好相反，除了日常付工资，唯1购买的东西，是1台光刻机，而且还是破的。
虽然是系统研发中心，但是对于倪老来说，芯片同样是他们这1代人的梦想。
光刻机的原理张岱并不太懂，甚至芯片制作流程他也不明白，但因为后世的信息爆炸，他还是对1些新闻有过关注，知道1些重要的节点。
比如用水做介质的浸润式光刻，张岱不懂，但他知道这东西很关键，他告诉了倪老，至于会发生什么，他自然希望能有1个好结果。
当他也知道，以现在的大环境，就算举国之力也不可能独立研发光刻机，最大的可能就是合作，拿出1部分东西寻求外资的合作。
不过就算这样，倪老心有不甘，在他的意识里，只有完全自主的产品，才是最安全的！
张岱记得，那1天他和倪老在袁家村的灰房子里，1边喝着小酒，1边谈了很久很久。
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脑子里那些有关光刻机的片段式记忆，有多少算多少，全部都说给对方听。
最后，两个人都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倪老甚至1度怀疑那些话都是做梦，直到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当梦境照进现实的那1刻，两个人才明白当时在院子里的那场对话，到底造成了什么影响。
“倪老最近都在做什么？”张岱忍不住问许平凡，自从元旦之后，灰房子那边就1直空着。
许平凡扶了扶自己的镜框：“他没告诉你吗？他出国了，估计年后才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张岱还是有点意外。
之后的时间，两个人又开始讨论起电子商务平台的事情，偶尔也有争吵，大部分是技术层面和实现的问题。
不过他两都没注意到，此时此刻办公室的大门并非紧闭，1个高挑的身影原本想着敲门进来，结果在倾听到讨论的内容时，突然顿住脚步，脸上浮现出1抹惊疑。
“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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