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地址张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1口气，这才转身离开了天南古寺。
有了这本花名册，张岱觉得很多东西似乎有1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味道。
下山之后，张岱没有开车，他坐在后排，重新打开了册子，开始1点1点将上面的信息记录在脑海中。
虽然不清楚这上面的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但从自己前后了解的信息来看，似乎涉及到了墨苦竹。
“这1次，又得在法律的底线上走1遭了。”
张岱拿起手机，给远在首都的熊猫打去电话，准备让他帮自己查阅几个人的名字。
可电话那端1直没人接听，这让张岱有些担心起来，要知道熊猫那边1天24小时都在线，哪怕在睡觉，还有3个兼职的女生。
怕熊猫出事，张岱只能给荷苦打电话，结果电话接通的那1刻，张岱居然听见了熊猫道歉的声音。
“怎么回事？”张岱不禁问道。
“我快被他气死了！”荷苦的声音带着1抹怒气，不过张岱听出来，对方并没有真生气，而是1种无奈更多。
“怎么了？”
“你听他自己说！”
很快，随着熊猫支支吾吾将自己制作病毒，以及发送病毒的事情说出来，张岱的脸色也变得精彩起来。
“熊猫烧香？”张岱笑了两声，这才恍然，怪不得当初看见熊猫第1眼，他就有种模糊的熟悉感，原来是他。
“张岱，你怎么还能笑出声！”荷苦都快被气死了，熊猫这款病毒，虽然没有在国内4虐，但是国外那边早就乱成1锅粥了！
听着荷苦的抱怨，张岱倒没什么心理负担，甚至觉得这1次熊猫做得很好。
不过他也清楚，干荷苦这1行，很多时候遵循着1条底线，1步就是深渊，万劫不复。
就像是前世的熊猫，那1年对于他来说，冰火两重天。
“其实，他也是为了帮你们减轻压力……”
“放屁！”荷苦显得很暴躁，忍不住口吐芬芳，1旁的熊猫不敢出声，生怕惹恼了荷苦，他可是清楚，对方本就不是善茬，说不定转眼就把自己移交给有关部门。
可不知道张岱说了什么，处于暴怒中的荷苦渐渐平息下来，看了熊猫1眼，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良久，荷苦才挂断电话，对跪在地上的熊猫说道：“或许让你来这里，本就是1个错误。”
熊猫大气不敢喘，想起国外的种种，自己算是彻底将荷苦得罪了。
“快点把这款病毒祛除，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做了。”
听到这里，熊猫抬起头看着荷苦，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荷苦瞪着眼睛：“下1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不要怪我无情。”
“队长！”熊猫红着眼睛，虽然这1次他的大义也是为了团队，不过终究还是辜负了荷苦对他的期望。
“只此1次。”说完，荷苦又叮嘱熊猫尽快善后，不允许这1次的风波继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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