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秦家那边,我会帮你瞒着的,就算他们知道了,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而且,秦烈也定然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你、强迫你的!”
听到这样的保证,凌寒和吴笛相视一笑,心裏都轻松多了。
现在外在的一切都不足以成为他们追梦的障碍,他们要战胜的,是自己。
吴笛走后,凌寒也开始了繁忙的育儿生活和网上职业课程学习。
很多个自我质疑且崩溃的夜晚之后,凌寒彻彻底底相信了那句话,一孕傻三年!
“凭我现在的记忆力和混乱的逻辑思维,我真的能在吴笛拿到结业证书之前拿到我的资格证书吗?”
凌寒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也不止一次的骂自己。
“凌寒你是猪吗?这么简短的内容你都记不下来?”
“凌寒你没救了!你还是让吴笛去找专业经纪人吧!”
“凌寒,你完了!”
眼看着凌寒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且情绪越来越沮丧,甚至快要发展为焦虑抑郁的时候,埃文实在看不下去,选择去搬救兵了。
一通国际电话之后,第三天早上,专业团队就出现在了度假屋。
准确的说,是专业的职业经纪人课程真人顾问团体,三对一当面辅导的那种,专业素质过硬,职业素养满分的那种。
看着从天而降的救兵,以及他们捎带过来的alpha信息素,埃文顿时为儿子的靠谱感动到泪洒当场。
事已至此,能抱佛脚总好过自己无用苦读,凌寒坦然接受了来自秦烈的帮助。
用过之后才知道,这佛脚来的太及时、太有用了。
顺利通过顾问团队准备的第一轮模拟小考的时候,凌寒也泪洒当场了。
不过,他这一哭却把这些顾问吓得不轻!
要是让秦总知道他们把先生辅导哭了,那这时薪高到离谱的陪读工作保不住也就罢了,就怕他们就此连原本的本职工作都保不住了。
一番加油打气过后,陪读的工作继续,顺带还承担起了小宝贝的早教工作。
虽说宝宝还不满周岁,但是双语熏陶的环境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秦总的吩咐。
总之就是人尽其才,务必要照顾好一大一小两位重要人物。
得知自己能见到秦总秘而不宣的先生和太子爷,顾问团也在背后激动了很久。
要是干好了陪读和早教的工作,回去之后,他们就是秦总心腹和功勋元老了!
这工作真是挑战性和成就感双双拉满!
唯一的要求就是高度保密,机密程度堪比集团最高级别的外出公干密保。
终于,宝宝周岁生日之际,也就是吴笛临近毕业之际,凌寒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职业资格证书,而且,还是在f国考的,笔试面试双a的水准。
拿到证书的当天,凌寒就拉着吴笛一起庆祝了。
回去之后,凌寒就开始着手搬去f国的准备工作了。
他和埃文一致决定,等宝宝过了周岁生日,他们便搬去埃文在f国的居所,正式开始新的生活。
只是这天晚上,一通国际电话扰乱了他们的计划。
“凌寒,阿衍打电话来说,阿烈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你……”
看着埃文一脸担忧,欲言又止,凌寒随即给严衍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严衍听出凌寒的声音时,顿时欣喜不已,一扫之前的疲态。
“凌寒,你愿意打电话给我就好了!阿烈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但他又坚决不准我去打扰你,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垮了!”
“严衍,秦烈究竟是怎么了,你说清楚一点儿!”
“他,他信息素饥渴癥又覆发了。”严衍的语气裏透着浓浓的无可奈何。
“你知道的,他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都在连续为你提供高浓度的信息素采集,中间有几次,以他当时的状况,我都不建议采集了,但他还是坚持。且这一年间,他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和其他药物强撑过去的。原本之前痊愈之后的康覆过程都是欠缺的,所以现在,他又覆发了,而且,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如果再得不到治疗,我担心会对他的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严衍说完之后,久久没有听到凌寒的回覆,电话那头,只有沈重的呼吸声。
“餵?凌寒,你还在听吗?你……你能尽快回来一趟吗?算我求你,我真的不想看到阿烈继续折磨自己,拿自己的腺体不当回事的压榨了!”
“好,”沈默良久,凌寒终于回应了,“你那边也安排一下,我会尽快回来。”
说完,凌寒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