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宝贝,生日快乐!圣诞快乐!”
凌寒怔怔地坐起身,透过闪烁的烛火看向秦烈,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唯一踩点当面给他庆祝生日的,还是只有眼前这个人。
“来,许愿,吹蜡烛!”
凌寒闻言,乖乖地闭眼许愿,随后睁眼吹掉了蜡烛。
“寿星要吃第一口蛋糕。”
秦烈拿出勺子,取了最中间的那一小口餵给凌寒。
凌寒从善如流地张口吃进嘴裏,眼前烛火模糊,明灭闪烁。
“怎么样?好吃吗?我亲自去店裏制作的。”
这倒是真的,秦烈下了飞机,就去了提前包场的蛋糕店裏,亲自制作了这款生日蛋糕。
“嗯,好吃的。”
“我可以尝尝吗?”秦烈噙着笑意询问。
“当然,喏,给你!”
凌寒刚要伸手拿勺子给秦烈,下一秒便被秦烈拉进怀裏,嘴裏残留的甜蜜瞬间被秦烈舔食殆尽,席卷一空。
凌寒无力地倒在秦烈怀裏,任由他尽兴品尝,吞咽入喉。
良久,秦烈才放开凌寒,听着他细细喘息。
满室昏暗裏,眼前的水眸眼波流转,名为欲望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紧紧俘获了眼前人。
翌日晨起,凌寒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便是秦烈放大的俊脸。
他正笑意吟吟地看着凌寒,“醒了?头疼吗?你昨晚喝的有点多,我刚才下楼冲了蜂蜜水,你先喝一点好不好。”
凌寒先是一脸茫然,待大脑彻底醒过来之后,不由抬手捂住了脸。
天啊,他竟然酒后乱性了!
回想着自己刚才看到的遍布秦烈胸前和脖颈的痕迹,凌寒不由烧红了脸,连带着耳尖都红了。
他,他昨晚那么奔放的吗?
算了,事情都发生了,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这么着吧!
秦烈还能开口让自己负责不成?
这么自我开脱一番,凌寒便故作轻松地放下了手,“是有一点头疼,你拿给我喝吧,谢谢!”
秦烈见状,便忍着笑意递过杯子。
“对了,宝宝呢?醒了吗?”
凌寒刚喝了一口,便想放下杯子起床去看宝宝。
“你放心,我刚刚过去给他泡了奶,现在正睡回笼觉呢!”
“嗯?你去看过了?现在几点?”
“早着呢!你慢慢起来,我去看看宝宝。”
秦烈说完便起身,随后又回头看向凌寒,“对了,等下要我帮你涂药吗?我昨晚,有些粗鲁,没办法,你喝醉了就很磨人,你……”
“你出去!”
凌寒放下杯子就丢了一个枕头过去赶人,天啊,不用他帮他回忆了,凌寒自己都记得!
天杀的,他昨天居然没真的喝多!居然没断篇!
“好,我出去,你慢慢来!”
秦烈笑着走了出去,其实,他昨晚就给凌寒涂过药了,现在只不过是想要凌寒加深记忆而已。
好让凌寒记得他们昨晚有多么火热契合!
好让凌寒知道他的身体远比他的嘴诚实!
自然,没断篇的凌寒也记得吹蜡烛吃蛋糕的事,以及,他被忽悠着答应了某个约定的事。
“不行,我就是喝醉了!喝断篇了!我不认就行!难道他还能掰开我的脑子逼我承认?”
自我洗脑一番之后,凌寒悠哉地起床了。
下楼就看到秦烈抱着宝宝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雪,身后的餐桌上摆放着冒着热气的早餐。
听见凌寒的脚步声,秦烈回身,一大一小都看向凌寒。
凌寒这才发现,除了隔代遗传的蓝眼睛,不知不觉间,宝宝的容貌越来越像秦烈了。
“看什么呢?快来吃早餐!”
“你做的?”凌寒明知故问。
“嗯,冰箱裏食材都是现成的,我只是简单加热了一下。”
宝宝被放在儿童座椅上,手裏抓着自己的辅食小饼干,跟着两位爸爸一起吃了早餐。
“今天有什么打算吗?毕竟你过生日。”
“嗯,没什么打算。”
凌寒歪着脑袋细想片刻,他是真的没什么打算。
“那陪我去参加一个私人珠宝展,如何?”
“私人珠宝展,有多私人?”
“是当地久负盛名的私人收藏家举办的圣诞珠宝展,不是他亲自认可的人是进不去的,就连各大珠宝拍卖行的常客都不一定进得去,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去看看?带着宝宝一起,不会被人拍到的,去看展的人也不会私自把消息传出去的,都是一个圈子裏的,规矩他们都懂。”
既然秦烈都这么说了,凌寒便点头了。
说实话,光是听秦烈这么说,凌寒就很好奇了,肯定能跟着大开眼界。
虽然跟在吴笛身边也参加过很多时装秀和珠宝展了,但是这种高端私人的珠宝展凌寒还是没见过的。
“那你先去换衣服,我挂在衣柜外面的那一身。”
“你早就算准我会答应跟你去了?”
“就当出去放松放松,乖,快去吧!”
听着秦烈用哄宝宝的语气哄他,凌寒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