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易感期的癥状逐渐加重，愈演愈烈，医生说暂时无法根治，只能长期靠药物控制，他为此颇为头痛。
今天下午刚从医院出来，本来打算回家的，但是接到助理的电话，回来处理了一点紧急事宜，没註意时间这么晚了。
“味道很好闻。”秦烈突然出声。
凌寒一个激灵，抬头看向前方镜面，指着自己，“您是在，跟我说话？”
“电梯裏还有其他人吗？”秦烈依旧看着前方镜面。
“呃，哦。”
凌寒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平时出了汗，都会带出一点信息素的味道，但是很淡，微不足道。
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很淡薄，具体是什么味道，什么类型，他也没去医院检测过。
一来是没钱，也没时间。二来，是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素一直很稳定，又很普通，也就没必要去检测了。
凌寒从记事起就在福利院了，由于分化的晚，18岁之前一直以平平无奇的beta身份长大。
福利院裏也跟现实社会一样的现实，早早分化成alpha和omega的小孩更容易被领养，也能得到比较好的待遇。
在福利院统一资助下，他念完了高中，成年之后就独自踏上社会了。
只有少数成绩特别好的孩子，才会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通过到福利院的推荐，拿到稀缺的社会讚助名额，继续读大学深造。
凌寒自小学习成绩一般，也没有展露出其它特殊天赋，在福利院裏，不给工作人员添麻烦就是懂事了。
他自小就会察言观色，从没额外要求过什么，只求吃饱穿暖而已，高中课余就一直在做各种兼职，生活一直很拮据。
这种状况在高考结束，突然分化成omega之后雪上加霜。
omega体质特殊，每个月的抑制剂、阻隔剂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万幸凌寒虽然分化晚，但是从小身体抗造，没有出现过其他癥状。
而且他的信息素，格外低调稳定易控制，因此也就不需要额外註意什么。
平时出汗之后，才会闻到稍显冷冽的积雪味道，清新微凉。
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能在积雪味道裏，隐隐闻到清幽且沁人心脾的花香味。
凌寒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花香，只觉得应该不是常见的那几种。平时用了阻隔剂，他几乎与beta无异。
除了发情期需要註意一下，平时就可以和beta一样出入公共场所，这对于凌寒来说，找工作就方便多了。
当然也有一点小遗憾，一般来说，不够浓烈的omega信息素，对alpha的吸引力也没有那么出众。
甜美的诸如奶油味、草莓味，诱惑的诸如玫瑰味、铃兰味，都很有吸引力。
现在突然被大老板说味道好闻，虽然很突兀，但也的确是头一遭。
电梯到一楼了，门开了，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凌寒走在秦烈后边，看见秦烈停在一辆豪奢座驾旁边，低着头看着手机，随后把手机放回口袋，并没有开车的意思。
出于助理的职业习惯，凌寒小心的问了一句。
“秦总，您司机没来吗？您好像喝酒了，要不要帮您叫个代驾，或者我送您回去？”
“喝酒？”秦烈看了他一眼。
“是啊，闻着味道挺明显的，开车的话，会被抓酒驾的，要帮您叫代驾吗？”
秦烈仅思考一瞬就做出决定，“你送我吧。”
他想多闻一会儿这个味道。
凌寒接了钥匙打开后座车门，想请老板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