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秦烈易感期期间,你可以准备抑制剂,来确保自己的安全。alpha和omega用的都要准备,确保自己不陷入被动发情,这个你明白吧。”
严衍说的落落大方,凌寒听的面红耳赤,就不能私下只对他说吗?
秦烈也暗暗瞥了严衍一眼,有必要说的这么详细吗?
严衍说完,就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茶,给凌寒思考的时间。
秦烈现在完全不想说话,就这么待在凌寒身边,就像在天然氧吧。
此刻,他终于得到了多日以来少有的舒坦平和,感觉整个人,终于从暴走边缘解脱,从野兽状态回归正常人类了。
凌寒一脸纠结,所有情绪全表现在脸上了,时而放松,时而挣扎,精彩纷呈,严衍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严衍看了看时间,再耽搁下去,就快到午饭时间了。
“怎么样?想好了吗?其实也没什么的,你所担心的事情,隐私问题都可以交给秦烈来解决,病情方面的,都由我来解决,对吧。”
严衍说完,就给秦烈使眼色,示意秦烈表态。
“没错,隐私问题你放心,我住的地方没人进得去,更没人敢偷拍。平时需要的时候,我会让助理安排你来见我,不会影响你日常工作。”
“易感期在6月底7月初,到时候你提前安排,申请休假。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先拟定合同条款,列明治疗期间的所有註意事项,如有违背,我会承担责任。”
“当然,整个治疗过程都是有偿的,等你考虑好了,我们到时候当面签合约。”秦烈说的相当诚恳。
“那整个治疗周期有多久呢?”凌寒有点松动的迹象。
“从这次易感期到下次易感期,半年多吧。下次易感期,如果他能靠自己,像平常alpha那样度过,就是痊愈了。怎么样?还有问题吗?”
这俩一唱一和,面面俱到,希望凌寒当场答应。
“那个,我,我再想想,可以吗?”凌寒满脸希冀的看向秦烈。
秦烈被这突如其来的软萌表情杀到了,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只能点头。
“行,你想想吧,但是明天要给我答覆,想好了就到顶楼找我,知道吗?”
明天是他能等的极限了,他这些天因为状态不好,也压了一堆工作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凌寒说完,游魂一样的起身往外走,他得好好想想,最好找个人参谋一下。
对,找人,找谁呢?凌寒此刻只想起一个人,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餵?小帅,你在哪儿?我有急事找你,你午休的时候,回趟宿舍行吗?”
“好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凌寒也没销假回公司,直接回宿舍等着。
“跟我一起吃午饭吗?这下你得好好感谢我!”
严衍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收起了在凌寒面前端起的专业范儿。
“今天没空,改天吧。”
“又改天,那你记着啊,到时候地方得随我挑!”
“行,随你挑。”
“话说,这阵儿怎么没见着宣大少了,他还天天围在梁晏身边儿转悠吗?”
“没有”,秦烈想起宣盛,就长嘆一口气,“他俩暂时掰了,不,应该是宣盛单方面被梁晏打击到了,黯然远走他乡,疗伤去了。”
“又出国了?他能不能有点出息,这才回来多久啊!”
要说人经不住念叨呢!他俩这边说着呢,那边宣盛的电话就打来了,秦烈看一眼,接通免提。
“餵,阿烈,我受伤了。”
宣盛一开口,就是小白菜一样可怜兮兮的口吻。
“你不是早就受伤,还跑出去疗伤了吗?”
严衍听了在一旁憋笑。
“是啊,但是还是疼啊!你说他上辈子是得道高僧吗?这辈子转世投胎,还俗了还要戒色戒欲?我真拿他没办法了啊!怎么办啊,阿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宣盛在电话那头哀嚎。
“你先滚回来吧!回来我再告诉你怎么办?”
“真的?你真的有办法?”宣盛不信。
“真的,赶紧滚回来!”
秦烈说完,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你是真有办法,还是就为了诓他回来?”严衍也不信他有办法。
“保密。”秦烈说完,起身就走了,背对着严衍挥了挥手,“走了。”
严衍无语,这一个两个的,还是孤家寡人最好。
拿起电话拨到护士站,“哈喽,小姐姐们!麻烦帮我订一份午餐,我常点的那家,要梅菜扣肉,红烧排骨,清炒小白菜,谢谢!”
严衍点完餐,就开开心心的看起了病例檔案。
何以解忧,唯有美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