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也一阵无语。
“你需要全程观察他的反应,之后尽量详细的描述给我记录。另外,要尽可能阻止他伤害自己,如果有伤口,就顺便采点血吧,方便我研究。”
严衍说完,给了凌寒几个采血试管,又给了一沓试纸,“如果采血难度大,不好操作,直接把血擦在试纸上也行!”
凌寒觉得自己是工具人实锤了。
“我可以拿手机拍吗?”
“额,我劝你不要,窥视行为会激怒他。”
“如果他睡着了呢?”
“不可能,他以往的易感期,只有晕过去,没有睡着这一说。晕了的反应没什么好拍的。”
“也是,那就是要记录,他醒着的反应是吗?”
“没错,你放心,是做侧写和记录用,你之后描述给我也行。以往都是他自己描述的,但是回顾那个过程,对他来说有点残忍。”
“好的,我明白了。”
凌寒从严衍那裏离开的时候,带了一堆药剂、营养剂和试纸,还有两只保命的镇定剂。
严衍说,一支镇定剂,能放倒一只暴躁的公牛。
凌寒突然觉得,当初合约签的有点草率了,这危险系数有点高。
不过想到报酬金额,凌寒坚定的往回走去。
到家的时候,碰到来送菜的庄园管家,管家还记得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慈祥的笑着,帮他整理好食材,拜托他照顾好秦烈就走了。
秦烈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才醒来。
期间,凌寒已经把房间都收拾了一遍,客厅的玻璃茶几包了边,花瓶、烟灰缸之类的易碎的东西,都收到储物柜裏了。
厨房的刀具之类的,也都收起来了,尽管他觉得秦烈不会进厨房。
家用药箱裏,备了足量的omega和alpha的抑制剂、omega腺体贴,以及营养剂。
那两支镇定剂,凌寒放在居家服的口袋裏,准备随身带着。
冰箱裏放了足够支撑三天的水和速食,凌寒还用管家送来的新鲜鸡鸭,吊了一锅高汤,如果没有时间做饭,喝汤或者煮一碗汤面都很方便。
秦烈醒来的时候,房间还是暗的,窗帘遮挡了夏日阳光,只有虚掩的房门投入些许光线。
打开手机,下午三点,还有严衍发过来的註意事项。
额角还是一样的疼痛,秦烈暴躁的砸了一下床头柜。
“怎么样,醒来了吗?”凌寒听见动静就推门进来了。
一起住了这么久,这是凌寒第一次进入秦烈的卧室,入眼皆是黑白灰,空间宽敞,低调奢华。
凌寒进来之后,没有拉开窗帘。
他查过,易感期的alpha不喜欢处在明亮环境裏。
夏日午后光线太强,卧室还是保持现在的暗度好了。
凌寒拿起空调控制面板,凈化空气换新风,增加空气湿度。
他还特地穿了软底鞋,降低噪音。
做好这些,他带着满身的安抚信息素,坐到秦烈床边,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秦烈难受的趴在床上,忍耐着满腔躁动,看着他做完这些事情,又看着他示意自己躺在他腿上。
凌寒不知道,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块美味冰淇淋。
秦烈竭力调动仅剩的理智和耐心,顺从的将头枕在凌寒腿上,闭上眼睛。
凌寒看他躺好,就开始给他按摩额角和头皮。
这一套动作,严衍亲自示范过,不难。
凌寒把控好力度,缓缓地按起来,逐渐加重力道。
感受着萦绕周身的信息素,温热的十指力度适中的按摩着额角和头皮,秦烈暴躁和阴郁的情绪逐渐褪去,头脑也渐渐恢覆清明。
“你上午去找过阿衍了?”秦烈闭着眼出声。
“嗯,跟他聊了聊这几天的註意事项。”凌寒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会控制好的,别怕。”
“嗯,不会有事的。”
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安慰,秦烈却觉得格外窝心。
按摩了将近二十分钟,凌寒感觉手指有点酸痛了,觉得可以了,就收回了手指。
额角上温热的触感骤然失去,秦烈立刻从假寐的状态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凌寒在活动手指。
“怎么样,你头痛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
“那先起来吃点东西吧,今天管家送了新鲜食材过来,我正煲汤呢。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我先盛汤给你喝,垫垫肚子。”
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秦烈起身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蹭了蹭凌寒的肚子。
嗯,很柔软。
凌寒瞬间红了脸,幸好房间光线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