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凌寒争点气,到时候别让自己吃亏!
转眼一上午过去了,凌寒这才幽幽转醒,醒来就发现自己枕着秦烈的胳膊,被圈在怀裏。
懊恼、悔恨、不知所措的情绪一起袭来,凌寒甚至不敢回想经过,只想把自己闷死!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不管身后人怎么看,自己一把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简直想死!
秦烈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简直要笑出声,这么可爱的吗?
为了顾及凌寒的情绪,秦烈没有打扰他,自己先起身洗漱,让他自己先缓缓。
秘书早在一个小时前就送来了衣物,放在了客厅,甚至还准备了凌寒的。
收拾好自己之后,秦烈拿着凌寒的衣物来到床边,扯开了凌寒的被子。
“该起床了,洗澡水我帮你放好了,衣服也送了新的过来,起来吧。”
蒙着头的凌寒沈默良久,还是悉悉索索的坐起来,“请你先出去吧。”
凌寒的声音很低,透着浓浓的哭腔,也不敢抬头看身边这个人。
“行,那你自己小心点,等会儿出来吃点东西,对了,我上午帮你请假了。”
“嗯。请假!请假?跟谁请的假?你请的?”
“嗯,跟庄芸请的。”
“我……,不是,那庄姐她……”
凌寒抬头看着秦烈,眼裏泪水未干,这下又要急得哭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总想哭,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啊!
可现在他是真的想哭啊!为什么要跟庄芸请假呢!天啊!
“庄芸早上打了电话过来,你放心,她知道怎么办的。”
秦烈看着凌寒红红的鼻头和眼眶,不免心软,抬手轻轻抚摸凌寒的头安慰他。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凌寒已经自暴自弃了。
洗漱的时候,凌寒发现发情热已经完全消退了,只是腺体上的咬痕格外明显,秦烈也有分寸,没有彻底标记,等会儿出去的时候,贴上腺体贴就行了。
反正omega平常贴腺体贴保养腺体也很常见,只要不被人发现上面的咬痕就好了。
发生这样的事,一想到这件事,凌寒就又想哭了。
不过还好不会耽误演唱会,至于这次这件事,大不了跟上次一样,当成意外好了!
实在不行,他就把之前秦烈给他的报酬退回一半好了!嗯,就退一半!两清!辅助治疗合约一到期,他立刻走人!
下次发情期之前,他一定记得去医院测一下信息素水平,如果有异常情况,那就住院隔离好了!
凌寒在卫生间想后续处理办法的时候,秦烈也在想以后的事情。
看凌寒的样子,是不想让人知道,那就跟过去一样,做好保密工作。
而且凌寒好像还不太能接受这种事情,那就慢慢来,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了,都是成年人,自己主动一点,替他把一切都打点好就是了。
就像是给自己喜欢的鸟儿,打造最豪华舒适的笼子,秦烈是真的想把凌寒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之后,两个心思背道而驰的人,两个都有些自以为是的人,默默吃完早午饭,心照不宣,闭口不提,各自忙各自的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