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之前那些衣服什么的,算上这次酒店的费用,我一起转给你!”
凌寒说的认真,电话那头的秦烈却笑开了。
“凌寒,你觉得,我做这些,是想让你给我钱吗?先好好工作,回来的时候想清楚了再来见我。”
秦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徒留凌寒对着一屋子精心准备的东西发呆。
秦烈想要什么?
凌寒其实猜得到的,只不过演唱会过后,他都借由工作来逃避。
发生了那种事,不是他单方面觉得没发生过就行的。
尤其,对方是秦烈,他现在拥有的,甚至以后想拥有的,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选择打电话给他……”
凌寒自言自语,无比纠结。
要是那天晚上,他没有打电话给他求助,那么他可能会失去现在这份工作,失去实现梦想的机会。
可是现在,秦烈来索要回报了,他如果说“不”,也会失去一切的吧。
身在娱乐圈,这种事凌寒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也知道,秦烈绝不可能因为喜欢他,才做这些事情。
就算是喜欢,那也是那种带着目的,带着期限的喜欢。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事情,凌寒可以等辅助治疗合约一结束就离开。
可是现在,现实摆在眼前,秦烈就像等待收网的猎人,他志在必得,容不得猎物逃脱。
而逃脱的代价,很可能是一切归零。
辗转一整晚,凌寒下定决心,大不了从头开始,他不接受成为秦烈众多玩物裏的一个。
他可以接受失去现有的物质生活和工作,但是不能接受失去本心和自我。
可是一想到离开星云,离开free,离开庄姐和吴笛,还是止不住的心酸和难舍。
出差结束,返程的飞机上,一想到之后的事情,凌寒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几度忍不住落泪。
旁边的吴笛戴着眼罩正在休息,凌寒拿着手机,翻看着自己社交平臺裏,过去一年的动态,大多数都是关于吴笛。
他们曾经约定好,要一起站得更高,成为顶级歌手和歌手的金牌经纪人。
可是现在,他可能要退出,留下吴笛一个人走完以后的路程。
凌寒闭上眼睛,不敢去想,如果吴笛知道他要离开,会怎么样。
落地之后,凌寒的情绪已经平稳,一如既往的配合其他三个助理,挡着接机的粉丝,接过他们送的鲜花和信件,感谢他们的支持,迅速护着free上车离开。
等回到自己和秦烈的住处,已经是深夜。
回去的时候,家裏只有他一个人,手机发出提示音,是秦烈的消息。
“国外出差一周,以防外一,拿了你几件衣服,等我回来。”
读完消息,凌寒长舒一口气,还好,不用现在就做决定。
至于衣服,随便他拿。
只是等到回了房间才发现,秦烈把他出差之前穿的,还没来得及洗的睡衣拿走了!
上次易感期过后,秦烈的alpha信息素基本趋于平稳了,只要下一次易感期检测能达到正常水平,就算痊愈了。
所以,易感期之后的这段时间,凌寒都是间歇性的为他提供安抚信息素。
遇上两人太忙,诸如一方出差不在的时候,就在自己的衣服上留下信息素,也能为他提供安抚信息素。
无奈吐槽几句之后,凌寒就休息了,好在他还有一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