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之后,酒是醒了一些,但是药效已经发挥了,腺体不自觉的散发出冷香,很快就盖过了床上难闻的气味。
凌寒焦急万分,情急之下,看到了床头的水晶烟灰缸。
费力的挪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砸碎烟灰缸,随后翻倒在地板上,捡起碎片,用力在胳膊上一划。
鲜血瞬间流出,流淌在地板上,血腥味逐渐弥漫在空气裏,疼痛也让凌寒清醒了几分。
“就这么死了,也好过……”
凌寒哽咽着说不出话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他快要崩溃了。
王总洗完澡,出来看见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
只是,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站在门口的秦烈,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板上的凌寒,地板上的鲜血染红了凌寒的衣衫,刺目的鲜红!
秦烈冲进去,抱起凌寒,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额头青筋暴起。
浴室门口的王总,被随行的保镖摁在地上,就像待宰的肥猪。
挣扎间,他看见秦烈盯着他的眼神,瞬间冷汗直流,动弹不得。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凌寒,醒醒!醒醒!是我,秦烈!”
秦烈一边手忙脚乱的撕下床单,给凌寒包扎伤口止血,一边不停地喊凌寒的名字。
“秦烈,我好痛,好热!”
熟悉的冷香透过血腥味钻进鼻腔,秦烈瞬间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随即抱起凌寒,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都在原地等着!”
被放进装满冷水的浴缸裏,并没有缓解凌寒心底的燥热,身体持续发热发烫,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不停的颤抖。
“秦烈,我难受,呜呜,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
秦烈一边固定住凌寒受伤的手臂,一边跨进浴缸,将凌寒抱在怀裏。
闻到了熟悉的威士忌的味道,凌寒瞬间就觉得舒服了,奋力转身,跨坐在秦烈身上,伸长脖子寻找味道的来源,最后,埋在秦烈颈间,一口咬了上去。
想要更多,更多。
近在咫尺,盘踞缠绕的身体,浓郁的冷香,灼热的呼吸,让秦烈也分外煎熬。
他抓着浴缸边缘的手臂,此刻青筋暴起。
犹豫片刻之后,便抱着凌寒起身,固定好凌寒受伤的手臂之后,盯着他汗湿的脸庞,眼底全是隐忍和克制。
最终,爆发的威士忌信息素席卷了凌寒,冷香融进醇酿,绝佳契合。
凌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裏,在秦烈的卧室裏。
受伤的手臂也已经包扎好了,只是难以启齿的地方,隐隐作痛,全身上下的关节,也是酸软一片,头脑还有些眩晕。
“醒了?感觉怎么样?”
凌寒闻声转头,看到了旁边沙发上的秦烈,起身向他走来,接着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晕。”
“休息一会儿就吃药,医生说,你有些发烧,再加上之前失血过多,有点虚弱,要好好卧床休息。”
“嗯。”
秦烈扶着凌寒慢慢坐起来,再帮他把身后的枕头垫高,让他靠着舒服点,随后又拿起水杯餵他喝水,一切动作,自然而然。
又过了一会儿,吃完了药,凌寒才慢慢回想起经过。
想起自己和吴笛的遭遇,想起在他绝望奔溃的时候,看到了秦烈,如神明一般,救他于水火的秦烈。
“吴笛呢?”
“庄芸接他回去了,放心,没事了。”
“嗯。”
又过了一会儿,凌寒昏昏欲睡了,闭眼之前,握住了秦烈的手,眼底是深深的依恋,“谢谢你。”
此刻有他在身边,他便能安睡。
隔天,凌寒通过手机,知道了事情后续。
“某品牌商业晚宴后,投资人下药潜规则艺人,聚众□□被抓,所在会场工作人员涉嫌包庇、协同犯罪嫌疑人作案被抓……”
“星云艺人吴笛为同行发声,第一时间解约涉事品牌,抵制行业乱象。”
原来,事发当晚,秦烈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然后让庄芸立刻接走了吴笛,以及扮成凌寒的助理。
并且故意让狗仔拍到,他们是第一批在晚宴正式结束前就离开的。
两个小时后,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抓获了犯罪嫌疑人,现场还搜到了迷药等违禁药物。
头版巨幅照片,就是狗仔放出来的,王总和另一个投资人,以及受害艺人在房间裏的照片。
还有他们被警方带走的照片,以及会场所在的会所被查封整顿的照片和消息。
是秦烈直接出手,扯掉了圈子裏的遮羞布,直接曝光了存在已久的骯臟交易和手段。
而凌寒,从头到尾,都被保护的好好的,网上与这件事相关的报道和通稿裏,连一张凌寒的正面照都没有。
看完了事情经过,凌寒放下手机,听着秦烈在书房开视频会议,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