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实版的豪门少爷,闲来无事闯荡娱乐圈!
吴笛的事情告一段落,意味着free正式解散,纪然主动找到庄芸,表示自己依旧想当乔一的经纪人,庄芸也批准了。
队友相继出走,旁人都以为乔一是最可怜、最无辜的那个,言语间都带着怜悯,眼神中都带着同情。
只有纪然知道,乔一并不会因此怨天尤人,一蹶不振。
这个少年的心性,远比旁人以为的要更加坚韧。
老天会爱笨小孩不是没有道理的,少时的乔一,能几年如一日的练习舞蹈,提升自己,今天的乔一,就更加不会因为这个小挫折就放弃自己。
纪然相信,乔一出色的舞蹈功底,用在影视剧裏,就是最好的身段条件,和武打动作戏条件。
再加上自己陪着乔一在剧组这么久,他发现乔一演戏自带一种氛围感,有时连导演都觉得惊艷,乔一迟早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短短一年半的时间,free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流星,短暂的惊艷了娱乐圈,然后归于沈寂。
这一年半的时间,也惊艷了一些人的时光,成为了他们的青春裏,颇为绚丽的一笔。
临近秦烈的易感期,凌寒已经做好了摊牌的准备,一遍一遍的打腹稿,下定决心要为这段关系画下句号。
以至于,他忘了自己将要到来的21岁生日。
而秦烈,相比于自己的易感期,他更上心的,是凌寒即将到来的生日。
想到自己易感期后就要出国出差,来不及给凌寒过生日,他就准备提前单独为凌寒庆生。
这天中午,凌寒去了一趟自己的公寓,把屋子打扫了一遍,给还没回来的林小帅留了字条。
晚上回家的时候,一打开门,就发现屋子裏摆满了蜡烛和鲜花,餐桌上,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上面的蜡烛,是21。
凌寒见此情形,不由得有一瞬间的恍惚,纵使桥段再老套,也依旧是浪漫手段。
“我过几天要出差,所以提前给你庆生,生日快乐,宝贝!”
秦烈不知何时绕到凌寒身后,突然出现,抱住了他。
这不是秦烈第一次叫他宝贝,以往情动的时候,安慰他的时候,他都会叫他宝贝,凌寒此前从未放在心上。
可是这一次,这声“宝贝”,好像从耳朵溜进了心裏。
身后是温暖的拥抱,耳边是温热的亲吻,可是凌寒的心,却始终是微凉的。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不犹豫。
“秦烈,我们结束吧,结束所有关系,请你,放我离开。”
温热的吻戛然而止,腰间的力道加重了,下一秒,他的脸被秦烈扳到眼前,下巴被捏住。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秦烈深邃的眼神望进凌寒眼底,语气很轻,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
“我说,我们结束,我要离开。”
凌寒平静的重覆了一遍,没有避开秦烈的眼睛。
秦烈以为他是这段日子,一个人无聊了,生气自己没有太多时间陪他。
可是,他从凌寒的脸上,眼睛裏,没有捕捉到任何一丝丝的不愉快,亦或是闹脾气的迹象,他是认真的,他想离开他。
这个认知瞬间激怒了秦烈,“结束?给我个理由!”
“理由?我们这样的关系,不是迟早都会结束的吗?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区别,早一点,你就不用再付我报酬了。”
“我们是怎样的关系?嗯?你以为,我们是怎样的关系!”
秦烈听到“报酬”两个字,莫名的更加生气了。
“包养关系,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难道不是吗?你一开始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这种关系,你过去经历的不少吧,所以干脆一点,我们结束吧!”
“你闭嘴!”
秦烈听到那两个字,瞬间暴怒,砸碎了旁边摆着的花瓶,鲜红的玫瑰,枝叶雕零的躺在一地碎片裏。
以往司空见惯的事,这一刻,他却反感凌寒把那两个字用在他自己身上,即使凌寒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
暴怒之下,alpha的信息素暴走了,凌寒闻到信息素的时候,以为秦烈是易感期提前了才会处于暴怒状态,于是下意识开始释放自己的安抚信息素。
“秦烈,你我都知道,我们这段关系是上不得臺面的。未来,你会有自己的合法的,可以公开出席任何场合的伴侣。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不该就这样在一起,我们该结束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说到秦烈未来的伴侣的时候,凌寒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片酸涩,眼睛也是如此。
“你闭嘴,我没说结束,你就不准离开!”
秦烈不想听见凌寒说结束,不想听他谈到现实和以后,他不顾一切的亲吻他,只想在此刻真真切切的拥有他。
当尝到眼泪的味道时,压抑的情绪和欲望都在此刻决堤,明知现实摆在眼前,明知他说的并非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却始终无法真正宣之于口。
唯有拥抱,才会觉得满足和踏实,唯有真正拥有他,才是宣洩的出口。
疼痛和欲望交织的时候,凌寒觉得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前在期待什么,拥抱着这个人,心裏却像是空荡荡一片。
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两人发现秦烈真的进入易感期了。
只是这次易感期,秦烈表现得格外正常,除了易怒、易暴躁的正常反应之外,他神智清晰,头脑清明,也没有头痛欲裂的癥状。
甚至偶尔在安抚信息素的作用下,能心平气和的处理工作。
此后的几天,直到秦烈出差之前,凌寒又恢覆了以往的状态,买花做饭,不拒绝秦烈的亲近,对那晚的事闭口不谈,就像未发生过。
秦烈隐隐觉得不安,临走前,叮嘱秘书和管家要暗中看着凌寒。
然而几天后,秦烈还是从秘书口中得知,凌寒离开了的消息。
“秦总,对不起,我今早去看的时候,发现凌寒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去找!去找听到了没有!”
挂断电话之后,秦烈竟然觉得有一丝惶恐,骤然失去的惶恐,从未有过的惶恐。
他多希望,凌寒只是以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来发洩自己心裏的不满,不久之后,就又会回到他身边。
他只能这么希望了。